泪水的味道。
杨奉安眯着眼,很是困倦无力:“湘湘儿,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吗?”
“无论爱恨,你都要记着。找到机………………,报复回去……”
“别让……负你……”
那两根手指再也捏不住一缕头发了。
少将军永远地闭上了眼,她的身上仍旧是带血的战衣。
范檀湘停下了脚步。
若此刻有第三个人在场。
从前看。
定能看到那个男子双眼通红,泪水似是泛滥的流水般从眼眶里决堤倾下,他哭得连瞳影都被泪光剪碎了。他紧紧咬着下唇,紧紧地咬着,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那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遏制住绝望般的痛。
你再往后走。
能看见少将军破烂的战衣边,露出了半封书信。
书信啊。
打仗的人常借此表达对家人的思念之情,但一到决战,这就不叫书信了。
它叫绝笔。
她叫你别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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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绝笔,她没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