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黛柠不想编谎话去骗钱书悦,也不可能直接表明她在和左寻同居,于是就说出了如此模棱两可的话语。
好在钱书悦也没多问,而是露出一副“我懂的”的神情,笑吟吟道:“没错没错,我们现在还是高三学生呢,要专注于学习,可不会随意谈情说爱。”
在钱书悦眼里,颜黛柠的不否认就是默认了。
毕竟也相处了这么久,钱书悦知道,如果颜黛柠真的对左寻学长没有好感的话,是会直接否认的。
而现在这个回答,无疑是在承认颜黛柠确实有和左寻在一起的想法了。
随着高三年级的学生们都已坐好在自己的座位上,心理健康讲座也准备开始了。
礼堂内渐渐安静下来,钱书悦也不再和颜黛柠闲聊,而是好奇地看向讲台的方向,想看看能把以前的资深心理学教授挤下演讲的舞台的这位是何方神圣。
颜黛柠则百无聊赖地把目光再次放到手中的习题集上。
在众人的目光中,即将开启演讲的心理学教授走到了讲台前,首先做了个自我介绍。
“各位师生朋友,大家好。我是本次讲座的演讲者,孟凡旭。”
听到这个名字时,颜黛柠愣了一秒。
怀疑着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颜黛柠抬起头来,认真地看向讲台上三十出头的男人。
颜黛柠的座位位于前排,她能看见演讲者的面孔。
穿越前,她也见过这张面孔。
是在左寻去世后。
孟凡旭,正是当时帮左寻治疗抑郁症的心理医生。
颜黛柠咬了咬下唇,思索着为什么会在这里见到孟凡旭。
穿越前的高三,T大附中也在这个时间开设了心理健康讲座,但她十分确定,当时演讲者根本就不是孟凡旭。
此时孟凡旭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左寻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去这个医生的心理健康咨询所治疗抑郁症?
种种未知的可能性在脑海中迅速推演着,颜黛柠握紧了手中的签字笔,决定要在回家后观察一下,左寻现在的精神状况如何。
颜黛柠首先想到了左寻卧室的床头柜。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按照左寻的习惯,他会把可能装有遗书的信封和日常需要服用的药物都放在那里。
搬家前,信封里的信纸是空白的,不知道现在会是什么情况。
事不宜迟,当天下午放学后,颜黛柠先回到了家里,趁左寻还没回来,迅速进了左寻的卧室里。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映入眼帘的是那个样式特别的信封。
和搬家前不同,抽屉里没有了安眠药。
这是意味着左寻的心理状况已经好转了吗?
颜黛柠稍微缓了缓心神,取出信封,查看里面的信纸。
是空白的。
长舒一口气,颜黛柠终于放下心里的大石,眉眼舒展开来,嘴角微微翘起。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颜黛柠还是在房间里仔细搜查了一番,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后,迈着轻快的脚步离开了左寻的卧室。
人逢喜事精神爽,当天晚上,颜黛柠发自内心地微笑着,时不时看着左寻,眼眸中流露出淡淡的光芒。
晚饭后,颜黛柠坐在沙发上,和左寻一起看电视上的新闻。
又一次察觉到颜黛柠放在自己脸上的视线,左寻嘴角噙着笑意问道:“学妹,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今晚你一直在笑。”
而且还总是看着他笑。
颜黛柠笑盈盈道:“只是忽然间觉得,这样宁静地生活着,挺幸福的。”
左寻,你可要一直活着啊。
发现了左寻不再需要服用安眠药后,颜黛柠对孟凡旭在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