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比我更明白这是何意。这罐子汤就和那有些人的心一样,乌漆嘛黑的,自然是不能要的。”
她说完顿了顿又继续道:“我呢,就金云珠一个妹妹。如今她身怀六甲,还要伤神酒楼的事情,实在叫人恼火。时老板,你的手是不是该收一收了?”
时老板拢在袖子里的手下意识的抖了抖。
早就预料到会面对这样的质问,他心里有了准备倒没怎么觉着难堪。人嘛,就是要现实一点,打不过,权力也拼不过,财力就更不用说了。和连家作对绝对没什么好结果。
“夫人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管束酒楼里的人,绝对不会再让他们有机会去黎记惹事。”
时老板非常干脆的将这些事都推到了那些掌柜伙计们的身上。连宜兰知道,不过不重要。只是把话说在这儿,要他一个态度。
她是一点儿都不管你是不是什么侧妃的哥哥。说实在的,大王继位后,除了一个亲弟弟还算宠爱,其他的那些个王爷混的还不如一个知州。更别说这时老板的妹妹只是个侧妃,也就哄哄不懂内情的平民小百姓而已。
“时老板能有此觉悟那自然是最好的了,能心平气和的说话,谁想动刀动剑的,那多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