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话来如此的腻人,还有,自己与他不过相识一日有余,怎么能这么快就说出这些恶心话来。
“这位公子,我与你并不相熟,你还是莫要再纠缠于我了。”
安琮摇头,惯用伎俩,他习惯了。
“胭脂水粉还是衣裳?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来,只要你消气就好了行吗?”
俗话说的好,恶人自有恶人磨,姜朝月眼睛一转,嘴角咧出笑来,露出洁白的贝齿,“安公子,我家就在承知公府,你若是要来寻我,便装作是去找我哥哥的,你再与他说便好了。”
安琮了然点头,毕竟姑娘家还是注重名声的,就算季姑娘再喜欢自己也不能坏了名声,“那季姑娘的哥哥是何姓名?”
姜朝月捂帕一笑,“他名作季时景,你且寻他就好。”
“那公子就别再跟着我了,我要回府了,去迟了家里母亲要怪的。”
后面一句话她说的声音稍稍的大了些,叫远一些的两人也听的见。
“那姑娘且先走吧,”安琮的眼里满是潋滟水光,好似真的在和自己喜欢的姑娘送别一般,“我在这儿看着姑娘走。”
“行。”姜朝月是知道的,这种人惯是会逢场作戏,特别是用在小姑娘家上,一个不留神就要被哄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