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
夜晚的风很静,姜朝月扒拉着他的衣领,手总是不自觉的想伸进去,她心里觉得有些羞,但是她的确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她其实也想过,若是男子和女子躺在一起,那定然是男子先起意,怎么到了她这儿就换了一道,难道宋钰对她没意思吗?
宋钰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于他而言,他已经习惯了公主的这些小动作。
“宋钰……”
姜朝月哄着脸轻轻地换了他一声,有些不自在的挪了挪,觉得他放在腰间的手有些烫人,“本宫可不可以摸一下你的腰。”
表兄说,宋钰的腰很结实。
说完后,她的手就已经自衣裳下摆伸了进去,嗯,果然结实。
宋钰也没拦着她,只是手在她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掐了一下,将她搂的又紧了一些。
“真是奇怪,”姜朝月嘟囔了一声,今日这人怎么这么顺着自己。
“宋钰,你说这算不算越矩?”
“算,”宋钰声音清冷,仿佛此时躺在公主榻上的人不是他一般,“偶尔越一次矩,应该也无妨。”
从向来高风亮节的宋大人口中听见这话,真是稀奇。
姜朝月的屋里全是一些小女儿家喜欢的东西,地上铺着软垫,床帘上缀着流苏,梳妆台上的各种首饰琳琅满目,若不是府里边的人日日紧着收拾,还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子。
床上放了三个软枕,一个是用来枕的,两个是被她抱着踢着垫着玩儿的。
而宋钰的屋子里除了该有的东西之外,其余闲杂的东西一概没有。
两者相比而言,一个处处显得温馨,一个就显得有些冷清了。
“宋钰,若是我们以后成亲了,你会不会把我房里面的东西全部扔出去。”
宋钰一愣,轻轻地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公主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若是以后他们二人同住一个屋檐下,自然是应该什么都听她的才是。
“只要公主不把臣给扔出去就行了。”
“这是说的什么话,本宫自然舍不得将你扔出去,”姜朝月一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本宫最喜欢你了。”
宋钰摸着她的黑发,拈起一缕放在手心,心里默默记住了她说的这句话。
姜朝月的手在他的腰际游移着,指甲轻轻地从腹上的肌肉上一下下划过,有些痒。
两人之间的气氛开始升温,宋钰一下一下的亲在她的面颊上,眉眼上,却捏住了分寸,只克制的吻了吻她的唇角。
虽说宋钰克制,但姜朝月却不是个能自控的,抱着他脖子就啃了上去,一点儿矜持都没有。
若是让皇后知道了,只怕要头疼自己教的东西她一丁点儿都没有学会。
姜朝月馋宋钰,这是真的,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就差流哈喇子了。
至于宋钰,旁人不知道,但是姜朝月却是知道的,毕竟现在被按在床上的也不是旁人,而是先主动的姜朝月,不过一息时间便被压得死死的。
月渐上中梢。
……
“你们都看见了什么?”
暗卫们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摇头,“什么都没有看见。”
姜朝月摸了摸自己有些肿的嘴唇,然后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她府里的暗卫,懂事儿!
只是她不知道,姜桉知道的那些事儿都是她的好暗卫说的。
自从那次后,姜朝月每天晚上都想着宋钰会不会来找自己,可是令她失望的是,并没有。
她有些纳闷,难道宋钰那天晚上是受了什么刺激吗,不然怎么会大晚上的跑过来找自己,这到底还是和他平日里的性子大相径庭。
之前盛京里边人人都说她算是祸害了高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