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喜爱。
而姐姐南漫,按照爷爷的话来说:天分一般,难堪大用。
单说去年临市举办的厨艺大赛,她拿回了亚军,当时厨道联盟的评委夸奖她为“后起之秀,前途无量”,同样参加比赛的南漫连十强都没进去。
她是享受了南家的养育之恩,但生她的人是母亲,抚养她长大的是爷爷。
一个被南家的冷漠害死,一个因年老逝世。
她欠未曾谋面的生母生育之恩,欠视她为掌上明珠疼爱的爷爷养育之恩,唯独不欠南明昌恩情。
即便欠了,前世种种也该还清了。
况且这几年她参加大大小小的比赛,给南家带来了不少的荣耀,一家在外顶着她的名头占了多少便宜,别以为她不知道。
“人要脸树要皮,自太爷爷去世后,南家彻底退出厨道联盟,给南家面子?您还是不要天天白日做梦了。”
反倒是她,因为出色的天分将退出厨艺界多年的南家重新带入世人面前。
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南溪上前几步坐到空着的单人沙发上,淡淡的道:“差不多行了,叫我回来到底什么事?直奔主题吧。”
话音一落,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起看向南明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