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溪溪,这对我不公平。”
他语调沉哑,眉眼低垂,透着难以言喻的难过。
虽然没有记忆,但南溪没有怀疑他说的话,照片是真的,之前从脑海中闪过的画面是真的,她对“薛哥哥”这个称呼似曾相识也是真的。
所以——
心虚。
“你……”终于从震惊中找回自己的声音,南溪耍赖似得把照片堆在一块,从身后掏出抱枕压在上面,开始转移话题:“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戳了一下。
薛清越抓住她调皮的手。
南溪心疼又担忧的查看他的伤势:“瞅你这又青又紫的好好一张脸都给毁了,我看看,除了脸别的地受伤了没?哎不是,一宿功夫没见,你跑哪野去了。”
说着就撩起他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