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解释道歉:“误会误会,薛老,这丫头没见过薛少,才会说出这种话,成慧,还不给薛少道歉?”
李成慧琢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薛少是谁,难以置信的看向护在南溪身侧的男人。
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南溪怎么就那么好命,没了薛琦,转眼就找了个比薛琦更好的男人。
她呢?捡了南溪不要的男人,还沾沾自喜。
被父亲按着头冲薛清越道了个歉,李成慧整个人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丢脸,太丢脸了,关键是在南溪面前丢尽了脸。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刚刚你可是让我们溪溪跪下道歉来着,”就在大伙以为这事要过去的时候,赵凝突然插了一句:“还说我们要是不道歉,就取消溪溪的比赛资格,让她进不去决赛。”
在李成慧青白交加的脸色下,赵凝杀人不见血,笑眯眯的问:“这些话是你说的吧?”
“下跪?”薛老爷子脸色一沉。
李茂德一脚踹在李成慧小腿上:“谁给你的胆子说出这种话?给南小姐和薛少道歉!”
李成慧被踢得膝盖一弯,差点跪在地上,扶着椅子懊悔不已,后悔刚才和嘴快,没考虑周全,她那些话私底下说说没人知道还行,一旦闹出来准给家里招祸。
这会意识到自己闯了祸了,她忍着疼和羞辱认命的给南溪和薛清越道了歉。
心里却想,她和南溪的仇结大发了。
事情在长辈们的干预下暂时告一段落,事后李家是如何登门和薛老爷子告罪的,南溪后来听薛清越念叨了两句。
当然,他之所以念叨,是因为薛老爷子暗戳戳的为当日出面护着她们的行为讨要报酬来着。
南溪给老爷子做了点糕点零食,外加新酿好的葡萄酒,让薛清越送了回去。
因为这事,薛清越和薛老爷子之间的关系倒是缓和了不少。
这些暂且不停,说回厨艺比赛的事,比赛结果当天就出来了,南溪以第三的成绩,成功进入决赛,对于这个名字,南溪挺满意的。
复赛是在八月份,每过多久,南溪便收到了褚锋和南漫的婚礼请帖。
清晨,阳光透着浅浅淡淡的雾气,温柔的倾洒而下,五岳山庄中,南溪难得的赖床没起,一双强有力的手臂从身后抱住她。
“醒了还赖床,”因为刚醒薛清越的声音听着暗哑柔软,极为享受的将她抱在怀里,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你不会忘了今日是什么日子吧?”
南溪困意未褪,闭着眼回了句:“没忘,记着呢。”
“这些天没听你提起,我以为你不打算去。”
这场婚事的由来,南褚两家心知肚明,或许某些人以为南溪并不知道自己差点被算计的事,但褚锋父子肯定猜到了,厚着脸皮给南溪发来请帖。
南溪睡眼惺忪的翻了个身,亲了亲他的下巴,又一丢丢扎人,她脑袋往后退,被薛清越追上来,故意用胡茬蹭她。
两人闹了一会儿,南溪声音里笑意未消:“为什么不去?他们有脸请我参加婚礼,我怎么能不去,一个是我好姐姐,另一个算得上我的青梅竹马,他们结婚必须到场啊。”
阳光照在她脸上,柔化了笑里的寒意。
“他们这般费尽心思的算计我,我怎么能不去呢?”
“我要亲眼目睹这场充满着阴谋算计的婚礼是如何一步一步进行的,我要记住他们现在的高兴嘴脸,等日后算计落空后又是怎么样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从天堂跌落到地狱的感觉,一定会很爽。”
真让人期待呢。
薛清越看着她漂亮的眼睛里泛着锐利的冷光,看着她哼着歌起身洗漱,穿上红色连衣裙,画着精致的妆容,仿佛真的去赴一场朋友的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