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像个呆子一样傻懵懵的,景承善看得直叹气,从医院出来半个多小时了,他还没醒过神来。
真不想承认这是自己儿子。
从另一方面来说,也证明了他对南明月的感情,因为深爱,所以难以忘怀,不敢相信“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重新活了过来。
早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爸,南溪真的是我女儿?”
景承善耐着性子道:“是,亲子鉴定你不是都看过了,爸犯得着拿这事骗你,当年我们都以为南明月难产而亡,没想到孩子活了下来,别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是不是的,一会见了人,你亲自问问她。”
傀儡人将人领到了客厅。
景维的到来,比南溪想象中晚了点,她无视景承善,对景维客客气气的隐约透着亲近,询问景瑜的情况,又问了问景年小朋友,得知两人都挺好,笑了笑。
扯七扯八的说了几句后,景维憋不住了。
“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南溪瞅了眼景老爷子,心知他告诉了景维,倒也不否认:“我知道。”
景维僵了一瞬,眼中亮起星光,不知又想到了什么,那缕光亮很快暗淡下去,问她什么时候知晓了自己的身份。
这个问题,景承善也挺好奇。
南溪给景维倒了杯果茶,再一次无视景承善伸过来的茶杯,目光温和平静:“前段时间,还没想到怎么和您说。”
确切的是,没决定要不要说。
景维哦了一声,低头盯着茶杯看,余光瞥见他爸手边空着的茶杯,看看自己的,又看看他的,再抬头看南溪一眼,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南溪对他爸似乎很不待见的样子。
“你和你爷爷,你们……”
南溪呵笑,抿了口茶水嘲讽道:“爷爷?他也配!”
无情斩断她父母的感情,一句话决定她们母女的生死,害得她自小不在父母身边长大,害的她妈妈至今不知在何处,一次次的抛弃她,放弃她,这样的人也配被她叫一声爷爷。
虽不知两人间发生了什么,但她这副冷漠嫌恶的语气,实在没礼貌。
“南溪你……”景维皱眉,欲出口的责备之语在她冷淡的目光下如何也说不出口,一想到这是明月留给他的孩子,一想到他们分别多年,他的心难受得紧,根本不舍得斥责,放缓了语气:“既然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溪溪,不能这么和爷爷说话。”
景承善心里乐开了花,等着南溪低头。
南溪心头微凉,讽刺意味十足:“呵……我说了,他不配,我也没打算认祖归宗,我姓南,不姓景,另外一点,你怕是还不知道你这位好父亲,都做了什么吧?”
她的态度冷硬浑身带刺,景维错愕不解,终于察觉了不对,听到玄关传来脚步声,暂时将疑问压下。
自打听闻南溪是他与明月女儿的消息后,混沌的大脑经过这么长时间,总算恢复了冷静。
薛清越换上拖鞋,手里提着小蛋糕走了进来,略感意外的在家中见到景维和景老爷子,客厅中的气氛冷然僵硬。
不用问也知发生乐不愉快。
他微微冲两人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放下蛋糕,在南溪身边坐下,以眼神询问他们怎么来了。
挟父求认亲来了呗。
两人眉来眼去的情意绵绵,景维却看得有点不舒服,意识到刚找回来的大白菜已经被猪拱了,心里十分不爽。
哪怕这只猪很优秀,优秀得令人赞叹,那也是猪!!!
瞧瞧,眨眼的功夫,岳父脸就摆出来了,薛清越感到好笑,心想以景家人的作死劲头,溪溪认不认景家还不一定呢。
不认的可能性最起码占据八分之九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