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间仿佛塞了块石头,硌得他生疼,难以言语,片刻后哽咽着对南溪开了口:“溪溪你、你有办法的话……”
南溪面上看不出什么,笑着说:“好呀,景瑜一条命,景华珠的伤,咱们是不是扯平了。”
得到景维一句是,南溪从包里,实际上是从空间中拿出了解毒丹给了景华青:“每日一粒,连服三天,三天后药到病除。”
景华珠欣喜的抢过药,迫不及待的吞服一颗。
景谦:“……”
我的傻姑娘哎,咱倒是先送去检查检查再吃啊!
南溪就觉得,闹得差不多了,她可以走了吧的时候,景承善又开口嘚啵嘚啵了。
“我有意和薛家联姻,既然你不承认自己是景家子孙,那好,华珠和清越两人自小青梅竹马,十分般配,明日我会去薛家商量婚事,你尽快和薛清越断干净吧。”
“爸,你怎么能……”景维又惊又恼,椅子因为突然站起摔在地上,撑在桌边的手微微颤抖:“您明知道溪溪和清越在一起了,您……”
景家打算了薛联姻,南溪就必须和薛清越分手。
他是怎么、厚颜无耻的说出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