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颊处,下头蛋大的光滑龟头就那么抵在她的穴口处。
少女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没回他,沈十一明显是等得不耐烦了,他几乎是咬着牙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说辞。一只手抚在少女的脖子上暧昧地摩挲他咬出来的红痕。
方灵儿可以接受沈十一不让她与外界接触,也可以接受他稍显粗暴的性事,但她不能接受自己成为谁的附庸,她是她自己,从来不是谁的东西。
方才被那样对待,她也涌上了点血气来,辩驳道:“我不是谁的东西!你不能把我当成一件物品,沈十一!”
“你——”
沈十一直接掐住她的两颊,从根源上打断了她的话,低低笑了声,“看来我对夫人太过纵容了。”
“我想有些东西,夫人需要更明白点。”他猛得按住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将龟头强硬蛮横地嵌了进来。
方灵儿只觉腰上被掐得一痛,随后下头也立马跟着痛了起来,没有做好任何准备的干涩花穴被迫吞进了硕大的龟头。
花穴周边一圈仿佛被撕裂了开来,疼得她不由弹了下,倒吸了口凉气,“你出去!好……痛……”
“夫人应该好好想一下该怎么同我说话,”沈十一眯着墨眸在她面上转了圈,捏在她两颊处的大手往下移,转而掐住她喉,收着力,“我可以再给夫人一次机会,想想该同我说什么。”
“唔……”她被掐得有点喘不过来气,下头也一阵阵的疼,可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以及那抹属于现代的自尊心并不甘示弱,“我不是……不是谁的……东西。”
“我——啊!”
少年直接挺了下腰,同时将她往下压,那滚烫的粗大性器又挤了几分进来,痛意开始变得难以忍受起来。
“很好,既然夫人还是这么想,那我便帮夫人认清现实。”沈十一说着又用力往里挤压,生生得撑开她狭窄的甬道,顶到了最深处。
里头更加干涩且紧致,没有黏腻液体的润滑,让沈十一也并不是很好受,相接之处一片火辣辣的痛。
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开始耸动,他凶狠地一下全部抽出,再凶狠地一下连根没入,想完完全全征服驯化眼下反抗的少女。
“唔嗯!哈……哈……哈……”方灵儿像是只折了翅的仙鹤,伸长了白腻动人的玉颈,大口大口喘着气,脑中被剧烈的痛意填充塞满,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而少年毫不留情地抽插着,让她觉得下头仿佛被刀劈裂开来,每一次耸动都让她痛得只想就此昏迷过去。
她痛苦地呻吟着,眼前一片水汽,不断地生成珠子从她眼角滑落。
……好痛,可若她求饶,又未免让自己方才说的话成了空气。
她能非常清楚地看见上方少年冷静异常的黑眸,眸中毫无情欲,阴沉沉的,只有让她恐惧的偏执占有欲。
“别、不要……”她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些碎音来,“好痛……唔……停、下……”
沈十一听着反而加快了速度,许是血液的润泽,让他现在好受了一点,隐约有了点快感,但并不强烈。
太痛了……而少年根本不想听她解释,就那么强硬地操弄她,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完全没有选择权利的,任他摆弄的玩偶。
被这般对待,让她有一种自己的尊严被践踏的屈辱感,泪水更加汹涌了。
那本就不坚固的心理防线被他一暴力的顶弄所打破,零碎得不成样子。
“嗯哼……呜呜……”方灵儿忍受不了了,她抽噎着同少年求饶,“痛……求你、呃……”
沈十一闻言停下了动作,他俯身凑近少女,捏住她小巧的下颚,“告诉我,你是谁的东西?”
方灵儿眼尾哭得艳红,两鬓都被泪水打湿了,发丝黏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