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穴口描绘、摩擦、翻剥,那张淫荡的粉口就会翕张着,无法自制地淌出一汨汨的热液。
“呜…十一…嗯、不要这样摸、摸呀~”
方灵儿摇着脑袋,眼尾被激得红艳艳的,虽然粉穴被这样撩拨得相当舒适,不住地分泌淫液。但花穴深处却传来阵阵空虚感,被蜜液沾湿的媚肉收绞着,想吮吸什么东西。
她忍不住去摸身后的少年,口中不住地喊他的名字,娇媚的嗓音就像是郊野中勾人的妖精,图谋着他那颗鲜红色的跃动心脏。
少女那一声声的娇唤,好似把他的名字衔在了唇齿间,辗转反复,听得他下腹激荡,那股本就捱了许久的热意一股脑地聚集起来,昂扬着,顺着血脉青筋鼓动起来。
“教过夫人的,嗯?该怎么对相公说?”
沈十一捱了这么久,只想要她用那种羞怯的、泪光涟涟的眼神,说出那句同她生涩清纯的神情完全不同的淫词浪语。
方灵儿直起脊背,抓着前方的木质鞍桥伏了点身下去,用臀去蹭后头那一直狂妄地擦顶着她臀肉的滚烫凸起。
“要相公的大鸡巴插进下头的小淫嘴里……”
她现在已经能流畅地说出整句话了,虽然还是会不可避免地一阵面颊发烫,但进步可以说十分大了。
肏!沈十一呼吸一滞,他没想到之前还结结巴巴的少女,今天就能将话说得如此流畅。甚至因为他不给反应,还不断地用屁股摩挲他,重复起了那一句话。
雪臀翘着饱满弧度轻轻摇晃的淫秽画面,替那根大肉棒施了肥,混着药效让它愈加茁壮起来。
他立即解下亵裤,释放出那根在药物刺激下更加狰狞硕大的性器,宽度甚至比平常还涨大了几分,上头脉动的青筋也狠狠凸起,无时无刻不透露着想贯穿少女小嫩穴的猖狂想法。
沈十一凶狠地掐住少女的软腰,将她提了提,如少女所愿般长驱直入,撞开那试图包裹上前的媚肉,直接肏干至她瑟缩的花芯。
“啊啊嗯……哈、咦呀!?为、为什么…咕呜——”
方灵儿只觉得少年的凶器比往常要热上许多,粗上许多,将下头那张贪吃的小淫嘴塞得满满当当的。花穴甚至隐隐有撕裂的痛意,疯狂分泌吐露粘液,像是快吞吃不下般求着饶。
沈十一分明没在动,可随着马儿的颠动,那粗大滚烫的肉棒自动捣弄起她的花穴来,随着马蹄的印记,一深一浅地顶着花芯。
不是她的错觉,那肉棒确实比往常要粗大许多,她的小腹都觉得胀痛起来,每次大口呼吸,都混着那下头十足的存在感。
“相公的大鸡巴好不好吃?”少年将她拉回来抱住,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因此退了点出来,却变得斜着拓开了她的穴口,龟头故意顶在了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唔嗯!!!”
这突然的刺激让少女浑身过了电似的颤栗起来,她不由缩紧了花穴,死死夹住了那根大肉棒。
“夫人别光叫不说话呀。”少年恶趣味地戏弄她,轻甩了下缰绳,心意相通的宝驹立刻加快了步伐,小跑起来。
“啊啊、啊……十一、别、不要别跑……啊~”
那本只小小按摩着软肉的龟头,因这奔起来的马驹而开始狠狠碾压敏感的神经起来,而她自己也因为这跑动而不时小小腾空着坐下,让那龟头碾弄得更狠了。
方灵儿被这无上的快感激得直摇头。
沈十一恶劣地回了句,“没跑啊,这不是在好好插夫人吗?”
那块敏感至极的软肉偏下方是花穴埋藏起来的尿道口,每次那龟头狂妄戳碾过软肉前都会先凶狠地擦碾过那处,让她的小腹微微发胀火热起来。
“十一!十一、我啊……”方灵儿拼命缩紧了花穴,那熟悉的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