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现在不敢插话,只挥手示意那琴姬先离去。
却没想到沈十一制止了他,“不能弹琴就来替爷倒酒。”
wc,他这是什么意思?!方灵儿惊得瞪大了双眸,“你——”
这下琴姬呆在原地,看着几人,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去是留了。
“听不懂人话?”琴姬被少年幽幽瞥了眼。
她害怕地抖了抖,立即小跑步过来,替摆在案几上的空酒杯斟满。
沈十一这才轻飘飘地看向方灵儿,擒着她腕的手开始施力,方才那句话仿佛也是对她说的一般。
她一吃痛就下意识松了衣领,沈十一便放开了她的腕。
许拓本要顺势将方灵儿带回,可他刚伸手想去拉少女,沈头领就凉悠悠地看了他一眼,眸底里好似淬了冰。
许拓:……
感觉他要是敢碰她一下,他的手今天就要离开自己的主人了。
这、这到底是要他带回去还是不要他带回去啊,许拓犯难。
方灵儿只盯着手腕处红了一圈的的肌肤瞧,没注意到两人的情况。
“是没长耳朵还是断了腿,听不见我的话?”
沈十一轻声问她,可出口的话却分量不轻。
闻言,少女便抬眸看向他,愣了几秒,随即觉得十分委屈,还混着些被羞辱的难堪。
“我……”
方灵儿抿着红唇,眼睫眨动间,眸中已泛起水色,她同沈十一对视了片刻,看不清他黑沉眸中的情绪,只觉得冷得慌。
许久未见,却被对方这般疏冷的态度对待,方灵儿的一腔雀跃期待都被浇透凉了。
眼前瞬间模糊,她垂下脑袋,艰难地吞了口唾沫,使劲想将快掉下来的眼泪憋回去,不想当众丢人。
却没憋住。
那晶莹的玉珠子还是当众掉了下来,接连砸到了她散在塌上的衣摆处。
听着那压抑的呜咽,沈十一心口处痛了痛,可很快那种无处发泄的怨恨与气愤盖过了这刺刺的痛意。
几乎是从少年喉间压出来的几个字,“都滚出去!”
这下许拓明白了,招呼两位表演的艺伎出去,自己也麻溜地滚了。
刚才他都没好好看清方灵儿,现在她这样垂着头,又隔着幂篱,只能看到她抬袖挡在面前重重抹着眼泪。
但沈十一不看也知道她的眼尾必定擦得通红,他眯了下黑瞳,是勾人的艳红。
鼻尖处是少女的淡淡馨香,他呼吸重了几分,粗暴地摘下她发顶上的幂篱,难免牵扯到了乌色的发丝,让方灵儿忍不住呼痛了几声。
她恶狠狠地瞪沈十一,同他怄气,却不知晓自己现在哭得眼角眉梢泛红的模样有多勾人。
少年蓦地大力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个带动,把她按倒在塌上。
方灵儿起先被吓了一跳,惊慌地略张了眸,连泪都被吓断了一瞬。
可随后又思绪万千,她觉得沈十一肯定是喜欢上别的姑娘了,要不然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冷漠。
想到他甚至可能已经碰过别的女人了。
方灵儿越想越气,无法接受,挣扎着就要下去,“你别碰我!”
“我现在就回去,不碍你的要事了!”
沈十一相当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的那抹嫌恶,翻腾的火气更盛,他拖着挣扎的少女扔回塌上,压制住她。
将近一月未见,而他这段时日也无心思想这些,现在她却主动送上门。红着眼抽噎挣扎的殊色裹着少女馨香袭来,烙在他的眸中。
沈十一忍不住舔了下唇,欲火中烧。
那幽黑的瞳自上而下将她扫了个遍,让方灵儿觉得她好似什么都没穿一样。
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