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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一下,我东西还没收拾完。我打算把他送的这些东西捐给慈善基金拿去拍卖,一点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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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孟景嫄坚定的眼神,涂真真点点头动手帮她清理起来,带来的人也立即开始有条不紊分批次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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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彻底收拾完毕,到达涂真真家里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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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真真的跑车刚在院子里停稳,涂老大豪迈的音波已经到达两个女孩的耳边了。
“嫄嫄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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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孟景嫄刚下车就冲涂老大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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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老大张开了双臂,朝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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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见状立即小跑起来,奔向了涂老大铁塔一样的怀抱,但他身上的肌肉疙瘩撞得孟景嫄脸蛋生疼,一下就红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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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真真马上暴躁吼她老爹,“老头子你多大力气你不知道吗?!一身腱子肉跟钢板似的,把嫄嫄脸都撞红一大片!你给我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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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老大赶紧松手一看,白嫩的脸上果然红了一片,他心疼得不得了,立刻呼唤王婶:“拿个冰袋来,给嫄嫄敷一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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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的冰袋还没送来,涂老大的嘴就跟放炮一样,哒哒哒哒对着孟景嫄说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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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嫄嫄,王婶把你的房间都收拾好了,你想住多久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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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是不是要跟干爹说一说为什么突然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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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江昀乘那个坏小子欺负你了?你放心大胆的跟干爹说,干爹绝对不顾忌他舅舅的面子,跟他们撕破脸也照样给你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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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老大糙汉式的关心让孟景嫄的心兀的一软,鼻腔泛酸,眼泪差点又包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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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真真看她又开始红起来的眼眶,赶紧拉开涂老大,把他赶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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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件事儿待会慢慢给你讲!我俩饭都没吃,就被你拦在院子里一顿叭叭叭,饿都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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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涂真真这么一吼,涂老大的心里的关心和疑问只得都暂时熄了火,赶紧领着两个宝贝回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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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家的饭厅内,吊顶的水晶灯散发着璀璨的柔光,“啪!”的一声,水晶灯上的吊坠微微摇晃了几分,Hermes鎏金瓷碗在涂老大的铁掌下可怜的分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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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今天不去弄死江昀乘这个浑小子老子就不姓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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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关公涂老大一脸通红,虎目圆睁,就差一嘴长胡子了,他已经站起身来,准备去找江昀乘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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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我今天下午也跟你说过一样的话,你的嫄嫄宝贝不让动!”涂真真没好气的挥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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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嫄嫄,你难道还想跟他继续吗?他都这样欺负你你还维护他?”涂老大皱着眉头看着孟景嫄,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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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软软的开口,连忙安抚涂老大,“不是的!干爹,你先别激动,也不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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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老大虎着一张脸,“我怎么能不生气?你是我们涂孟两家放在心尖尖上疼的宝贝疙瘩!长这么大你几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当时还以为那个江昀乘是个好归宿,没想到竟然是个表里不一的虚伪小人!怪我和老孟当时都瞎了眼,竟然就稀里糊涂的把你嫁给他了!你看我不把他扒一层皮下来,我就白坐了这把凌城黑道的龙头交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