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目光游移在她润嫩的双唇上,“姐姐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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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什么?忘了你在Samurai是怎么吻我的吗?为什么这里就不行了?” 他盯着孟景嫄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丝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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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景嫄咬牙切齿地想跟言恪划清界限,“那天在Samurai是我喝多了!脑子不清醒!而且,我已婚了!还请你不要做违背道德底线的事情,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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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多了?那换个人你还会像哪天一样亲上去吗?已婚?离婚协议书都签了还已婚?那天明明是为了庆祝你恢复单身,涂真真才带你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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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恪再次拉近和她的距离,温热的呼吸都撒在了她的口鼻之间,“想靠谎话来甩掉我?姐姐,你觉得我有这么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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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言两语,言恪又把孟景嫄划的线给擦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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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景嫄心里泛起惊涛骇浪,眼神紧锁他,“你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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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恪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暧昧的开口:“那不重要,姐姐别再找理由推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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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景嫄不想再跟他纠缠,往后扬了扬头,拉开一段距离,闭上眼睛吐出她认为对言恪最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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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洁癖,阿恪弟弟,你的职业就已经决定了我们不可能了。抱了别人的手再抱我,亲了别人的嘴再亲我,我会觉得恶心。你放手吧,我现在已经开始犯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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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孟景嫄鼓起勇气睁开眼睛,可并没有看到她预想中备受打击然后准备颓丧离去的言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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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面前的言恪桃花眼弯弯,眼睛里闪烁着细碎的星星,用充满愉悦的声音对她说:“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吗?可是我说过了,我只有你,没有别的客人。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只有你,是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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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冽低沉的声音钻进孟景嫄的耳朵,莫名让她的心尖一颤,连带着她的惊疑都有些吞吞吐吐,“怎.....怎么可能?你一个做......做鸭的......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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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恪笑得更开怀了,“做鸭的?见你的第一天为了你当了次头牌,你还真以为我就是头牌了?姐姐,你不要这么可爱?这样,我会更忍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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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景嫄听得云里雾里的,言恪没有给她再说话的余地,直接用吻封住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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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蛋,那种熟悉的心悸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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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景嫄心脏一阵阵收缩,心跳慢慢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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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攥着言恪胸前的西装领口,用力到指尖发白,她的意识告诉自己应该推开他,可是她的手却不可控的将言恪拉得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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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热度的乌木沉香染了她一身,哗哗的流水声掩盖了唾液交换的啧响,嘴里搅动风云的舌头,让她身体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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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龙头哗啦哗啦不停流着水,孟景嫄还能听到从宴会厅隐隐传来的酒杯碰撞,禁忌的刺激让她的肾上腺素急速飙升,欲望的红色开始诚实的在她身上蔓延,她又觉得自己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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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恪察觉到她动情的反应,松开了钳制孟景嫄的手,搂紧了她的腰,让她紧贴自己的身体,不留丝毫缝隙,更激烈的吻她,不断攻占她心里高高竖起的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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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景嫄被吻得意识涣散如坠云端,外面逐渐传来高跟鞋踩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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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睁开眼睛,背脊唰的一下崩到极致,身上寒毛全部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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