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江昀乘的中指抵住鼻梁上的眼镜,往上推了推,阴郁的眼神愈显清晰。

    ?

    “但现在她是以江太太的身份站在大家面前,并不是言太太。就像那天在Hermes一样,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搂着她的腰,听着我告诉别人她是我的。言恪,你能在这样的黑暗中坚持多久呢?”

    ?

    “那你知道那天在Hermes以及回来之后,她是怎么哄我的吗?”

    ?

    言恪捕获他的眼神中的阴郁,丝毫不退让,笑得得意。

    ?

    “她在你背后的女装区吻我,在你面前的沙发上吻我,还在这个中岛台上吻我。如果这样算黑暗的话,那我坚持到下辈子也没关系。不过,她心疼我,不愿意我一直悄悄藏在她身后。所以,要不了多久江太太就不存在了,到时候出现的只能是言太太。你能卑劣地拥有她的时间只剩最后几天了,好好珍惜吧。”

    ?

    言恪的左一句吻他,右一句吻他,江昀乘的脑海中不可抑制的闪现着她亲吻言恪的画面,他的身体已经被愤怒和嫉妒的情绪灼烧到微微颤抖。

    ?

    他把右手悄悄挪到后背,死命攥紧了拳头,手上的伤口再次裂开,他用手掌传来的阵阵疼痛抑制着体内翻腾的戾气。

    ?

    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掌心的缝隙无声滴落在客厅灰紫色的地毯上,晕染出一朵一朵绮丽的小血花。

    ?

    “她吻技不是太好,这都怪我,一直都只顾着让她快乐了,从来没教过她该怎么让男人快乐。”

    ?

    江昀乘用舌头顶了顶上颚,扯出一个挑衅的笑,“在床上,她喜欢什么节奏,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我都清清楚楚。作为她26年来唯一的一个男人,或许我可以教教你怎么让她快乐。”

    ?

    言恪不得不承认,他的心在此刻被江昀乘用最锋利的刀捅了个稀巴烂。

    ?

    他不止一次在脑海中折磨自己,他也幻想过她曾经和江昀乘彼此交融的样子。

    ?

    是不是也会像跟他第一次见面时,把她按在沙发上那样,浑身泛红,泪眼迷离,让人发狂。

    ?

    他嫉妒,他也愤怒,但是更多的是无奈。

    ?

    这是他没办法改变的事实,谁让老天爷不让他在江昀乘之前遇到她呢?

    ?

    但是面对敌人致命的威胁,野兽这时必须藏好自己的弱点,夺下那该死的对手正疯狂挥舞的屠刀。

    ?

    “你教她?那你为什么不教教她怎么捆绑、怎么滴蜡、怎么挥舞小皮鞭呢?江昀乘,你收起你龌龊的心思!”

    ?

    言恪彻底松开手中粉碎的辣椒节,随意的拍了拍自己的手,张开他锋利的爪牙,狠狠向江昀乘挥去。

    ?

    “她喜欢的节奏、姿势,她的敏感点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毕竟你从来没有让真实的自己在她面前暴露过,你以为她喜欢的,不见得是她真正喜欢的。比如,她现在看向我的眼神里就写着赤裸裸的渴望,她喜欢我,她想要我。江昀乘,她现在看你的眼神里有渴望吗?或者说,有过吗?”

    ?

    江昀乘的心被言恪锋利的爪牙狠狠撕扯,心中的戾气不断的滋长。

    ?

    她渴望他......她想要他......

    ?

    怒气冲上了江昀乘的脑门,染红他的眼角,他声音冷得像冰裂的湖面。

    ?

    “言恪!你不要对她做过分的事情!她不是你可以玩耍亵渎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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