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嫄每吃一口蛋糕,她的小野兽就在她心上跑一圈。
?
不一会儿,满满一小盘的蛋糕在不知不觉中全进了她的胃里。
?
老太太也抱着小盘子吃得津津有味,消灭完一盘之后竟然还想再来一盘,但是被众人及时劝住了。
?
大家陆陆续续吃完蛋糕,闲聊了好一会儿。
?
张妈已经张罗好了一大桌的好菜,江母招呼着众人转移到餐厅。
?
实木的中式圆桌被一家人围得整整齐齐,丰盛的菜肴散发着扑鼻的香气。
?
在大家的齐声祝贺下,高举的酒杯拉开了老太太寿宴的序幕。
?
孟景嫄抿了口红酒,就放下了高脚杯。
?
她刚准备拿起面前的小瓷碗舀点汤喝,江昀乘的手先动了,他拿起了孟景嫄的小碗,撇开汤面的油星,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
?
动作行云流水,极其自然。
?
舅妈看到了江昀乘的动作,立刻笑道:“你看昀乘!嫄嫄一个眼神都没有,昀乘就开始给她盛汤了,这丈夫当得称职!”
?
孟景嫄身边的嫂子也开始打趣,“我都习惯了,哪次吃饭昀乘不是把他的小心肝服侍得妥妥帖帖的呀?”
?
孟景嫄立刻拿起嫂嫂的碗,给她盛了一碗汤,笑眯眯对她说:“今天我把嫂子服侍得妥妥帖帖的好不好?”
?
嫂嫂赶忙接住汤碗,“那我可担不起了,有人不嫉妒死我?”
?
“嫂子,我专门给你盛的汤呢,凉了不好喝了,你趁热喝呀!要不要给年年也来一碗?”
?
孟景嫄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时不时拿起筷子随便夹点蔬菜吃了两口。
?
汤碗里的热气渐渐消散,汤一口没动,凉得彻底。
?
江昀乘夹了几个白灼虾放在碗里,慢条斯理的剥起来。
?
去掉外壳,清理掉虾线,沾好蘸料放进了孟景嫄的餐碟中。
?
孟景嫄捏着筷子的手顿了顿,低声跟他说:“你吃你自己的,不用管我。”
?
江昀乘的头稍微往孟景嫄的方向偏了偏,“我看你都没怎么动筷子,那个牛柳和鱼的辣椒不够吗?你也没吃。”
?
他的手还在继续剥虾。
?
孟景嫄把虾夹回他餐碟里,江昀乘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孟景嫄。
?
孟景嫄转头和他对视,“蛋糕已经把我喂饱了,我现在什么都吃不下,你别增加我的负担。”
?
江昀乘读懂了她的意思。
?
他有些逃避似的收回了视线没有说话,放下手中没剥完的虾,拿起温热的湿毛巾,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清理干净。
?
端起了她冷透的汤碗,把里面的汤喝得干干净净,再夹起餐碟里被她退回来的虾仁,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
咽下嘴里的食物,他才轻声开口:“我不是故意在增加你的负担,只是...”
?
他略微停顿了一下,拿起红酒杯抿了一口,浓郁厚重的味觉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余下一点点酸涩。
?
他感受着这点酸涩,接着刚刚的话继续说到:“只是你觉得负担的这些行为,对我来说都已经是我的习惯了,我一时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