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真真拉着罗仕允走过来,满脸的满足幸福,张望一圈发现没有孟景嫄的身影,她开口询问:“小嫄嫄呢?还没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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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宿看着自家忙活了一天一夜还形单影只的老板,心中颇有些替他不平,愤愤开口,连什么尊称都不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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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江昀乘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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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真真立刻横眉倒竖:“什么情况?!那个渣男怎么还有脸来这儿抢人?!孟景嫄就跟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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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言恪收回眼神转身,语气平淡的给涂真真解释:“江老太太正在抢救中,她不去的话很有可能就见不着老太太最后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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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涂真真闭嘴了,只是皱着的眉毛还没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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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仕允拍拍言恪的肩膀,似解释似安慰的对他说:“那位老太太对嫄嫄是打心眼儿里疼爱。孟涂两家老人都早逝,嫄嫄第一次真正感受到“隔代亲”的感觉也是老太太给她的。这种时刻她必须去的,你...理解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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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轻笑一声,“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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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仕允心底无奈的叹了口气,环视一下周围的小朋友们,他和涂真真对视一眼,然后领着众人一起去了Wi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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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利急速向医院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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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从江昀乘口中大致了解了老太太摔倒的前因后果,心里也为老太太担忧焦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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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的视线移到他们座位中间的绿色丝绒盒上,他犹豫了一会儿,拿起盒子递了过去,“路过国金,看到这个很适合你,忍不住就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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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瞄了眼盒子,没有伸手,“谢谢你的好意,今天的礼物已经收的够多了,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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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江昀乘自嘲的笑了笑,把盒子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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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手中的礼盒,目光放空,幽幽开口,“如果,我们之间没有舒云那件事发生,你再遇到言恪会为他心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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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只觉得他的问题好笑,语气冷漠,“没有那么多如果,我也不喜欢这个如果,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事实是不可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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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心里希冀的小火苗彻底被孟景嫄浇灭,彻骨的寒意从头蹿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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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沉默中到达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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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和江昀乘到达手术室门口时,医院刚刚下达了第二次病危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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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的心入坠冰窖,紧肃凝重的氛围渐渐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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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坐在江母身边,耐住忧心,抱住她颤抖的身体,无声的安慰着她,江母倚在孟景嫄肩膀上轻轻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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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而漫长的等待之后,“手术中”的灯光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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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医生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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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和江昀乘一左一右搀扶着江母走向前,他们看着医生凝重的表情,一颗心不断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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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颅内出血的问题是解决了,已经将患者转入ICU观察。但她年事已高,能不能度过后面这段危险期,很难说,你们还是先做好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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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以去看看奶奶吗?”大哥焦急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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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隔离服,隔着玻璃可以短暂的看望一会儿,但最多只允许两人探望,时间不能超过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