嫄气鼓鼓的瞪着他,“你不是说你没跟别人睡过吗?!那你怎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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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说孟景嫄越觉得羞耻,声音也越发的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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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什么?”言恪坏笑着逗她,“姐姐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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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熟!你怎么会技术这么娴熟?!真真说处男技术都不行的......”孟景嫄埋着头小声的吼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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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哈哈大笑,觉得她这幅乱吃飞醋的小模样可爱的不得了,捧着她的脸啄了好几口,在她快要发怒的前一秒才蹭着她的鼻子认真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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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处男没错,但是为了让你舒服,我查了不少资料,专门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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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资料?”孟景嫄有些好奇的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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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勾起嘴角,“下次我们一起学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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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红着脸骂他臭流氓不要脸,他全都照单全收了,并且还耍了次流氓把她亲的面红耳赤才施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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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得孟景嫄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神色回复正常才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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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只剩孟父一人端坐在沙发上,他瞥了一眼女儿嫣红水润的嘴唇,忽然出声,“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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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的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往前,坐在爸爸对面,老实承认自己的想法,“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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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父拨弄着面前的茶叶,“这孩子为人张弛有度,有心眼但也坦承,家世外貌都无可挑剔,也难怪你这么快就对他动心。确定自己想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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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看着孟父,目光十分坦承,“我很清楚自己的内心。爸,我不知道怎么跟你形容我对他的感觉。见他第一面时只觉得惊艳,见他第二面就不由自主被他吸引,见他第三面时就连拒绝他都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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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爸爸的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嗓继续说到:“一开始其实我自己对于这些奇怪的感觉也是很抵触甚至是害怕的,我也试过推开他、逃避他,结果反而越缠越紧。不瞒你说,我对他动心的时候都不知道他是言家的继承人,只以为他是个长得好看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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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父倾身摸了摸女儿的头,感叹道:“你从小就傻里傻气的,说你懵懂你偏又摸得到点脉络,说你门儿清你又稀里糊涂。从前总觉得江昀乘对你像是个比我还称职的‘爹’,你几时有过如今这幅少女怀春的模样。那个人心思深沉又善于伪装,看在他对你颇为用心的份上我也没多加干涉。如今看来,是爸爸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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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看着爸爸眼角的岁月的痕迹鼻头有些微酸,“爸爸,你不能把责任往你自己身上揽,谁都没错,只是大概我和他真的不适合吧。分开了才发现,他遏制着我的天性,我也压抑着他的本性,也许我们注定是要分开的,只是早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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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挪到孟父旁边,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轻声开口,“爸爸,我知道其实你一直都不太喜欢江昀乘。那,你喜欢阿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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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父斜眼看着肩头的女儿,“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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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孟景嫄冲他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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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喜不喜欢不重要,你自己喜欢就行。”孟父顿了顿,“但是中肯的说一句,他比江昀乘好,他让你整个人都更鲜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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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那就是喜欢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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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父无情的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