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勉强,这么个水煮鱼而已,嫄儿还没那么娇气,其他地方的也是一样的吃,不用太折腾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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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宿一脸的小骄傲,“阿姨您放心吧,我们言总一点都不勉强。他之前在国外那么多年什么苦没吃过,做饭烧菜这种基本技能他早就炉火纯青了,水煮鱼对他也是小菜一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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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回神看着李宿嘴角上扬的骄傲,忽然意识到他与言恪之间的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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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他一股脑儿的塞给孟景嫄的,都是他认为好的,似乎没有真正触及过她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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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为他觉得她该这样,所以才会掩盖了她的光芒,消磨了她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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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言恪…他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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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和她一起在探寻她自己的意愿,让她活得肆意,让她没有束缚的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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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自己拥有的八年,真的是上天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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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八年前言恪和他同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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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不敢再放任自己继续这样想下去,他已经失败得一塌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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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涩的笑着,看向孟母,“阿姨,感谢您和叔叔给我的世界带来阿嫄这么美好的一个人,是我不配拥有。以后,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们的生活,您和叔叔多多抱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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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再次朝孟母深深鞠了一躬,等站直身体的时候,他眼神凌厉看向李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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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转告言恪,我会一直站在阿嫄的身后,如果他有任何疏忽,我不会再退让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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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宿敛了笑容,语气严肃:“我认为言总不会给您卷土重来的机会,但是您的话我会如实转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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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没有再回话,挺直背脊,离开了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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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母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她是真的当做自己儿子相处了这么些年,如今这样她不能不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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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父拿着老李的手机号码出来时,江昀乘的身影已经不在门口了,他没有多问,将写好号码的纸条递给李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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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宿接过纸条礼貌道谢之后也离开了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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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母不理会丈夫朝自己伸出来的手,独自回到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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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父皱着眉头满脸躁郁,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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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她们两姐妹从spa馆出来之后,她拖着涂真真一起去医院关心了一下江奶奶的情况,并向江母转达了孟母孟父的心意,再陪江母说了会儿话就带着涂真真一起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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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个女孩手牵手回到孟家的时候,她们都敏锐的发现,气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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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母哭过的眼睛红肿还没完全消退,孟父周遭也明显弥漫着烦躁的低气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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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强打起精神,热情招呼着涂真真,结果被涂真真一句话给打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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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就别强颜欢笑了,你们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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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真真转向孟母,眸中都是关切,“干妈,孟老头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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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母没说话,眼泪转瞬就开始在眼眶中打转,看起来委屈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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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真真和孟景嫄略带指责的目光齐齐看向孟父,他立刻就急了,“你们两个丫头这么看着我干嘛?!我怎么可能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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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妈妈哭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