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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情况怎么样?在哪个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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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莱张了张嘴,听到她焦急的语气,责备的话也没说出口了,“利斯特私人院区17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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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挂断电话,拿起充电宝就向医院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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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莱看着病床上依旧皱着眉头,意识模糊的言恪,轻轻叹气:“希望真的是你误会了什么吧,瞧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他妈都替你疼得慌。”
言恪的意识还在梦境中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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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孟景嫄抱着江昀乘冷冰冰的跟他说:“我爱的一直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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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是孟景嫄窝在他的怀里,眼神清澈的跟他撒娇:“阿恪,我最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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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部的抽痛还在继续,意识的拉扯让他越来越迷糊,隐隐觉得耳边有人在说话,却什么也听不清,很快他又堕入一片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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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来到病房里,就看到一脸苍白的言恪眉头紧皱着躺在病床上,青密的胡茬冒出来一大截,嘴唇也失了血色,干裂得不行,左手的手背上好些个细密乌青的针孔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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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的心疼毫不掩饰,她快走病床边抚过他手上的针孔,冰冷的触感让她的手指无意识的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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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憔悴的病容,她头也不回问言莱:“医生怎么说?严重吗?怎么手背上扎了这么多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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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进门时,言莱就发现她一脸疲惫,双眼布满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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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子让言莱一腔无名火都不知朝哪里发,只得闷闷的开口回答她:“搞成急性肠胃炎了,差点胃穿孔。这两天我哥滴水未沾粒米未进,一直在输液。医生说明天应该就可以出院了,但是他的肠胃尤其要好好保养着,再也不能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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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莱撇着嘴说完了言恪的情况,还是没忍住开口问她:“你跟我哥到底怎么了?他前天赶回来特地学了水煮鱼不是要给你惊喜吗?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哥到现在一句话没跟我说,我也不清楚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敢到处说......现在真真姐他们都不知道你们这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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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天赶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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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莱点头,对孟景嫄的不满全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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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赶慢赶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学那个什么破水煮鱼,让我把李叔接到家里,在厨房捣鼓了两三个小时,呛得眼泪鼻涕直流才学会!你说你到底干什么了?怎么那盆水煮鱼最后落到我哥肚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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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莱一通抱怨让孟景嫄大概猜到了这是狗血的一场剧情,那天他应该撞见了江昀乘来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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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目光落在乌青的针眼上,低头吻了吻他冰凉的左手,简洁的跟言莱解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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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晚上,江家奶奶去世了,江昀乘带我去参加她的葬礼。你哥应该碰见江昀乘来找我了。葬礼上没注意到手机,你哥的信息和电话都没看到,他大概是误会了什么。等他醒过来我再好好跟他解释,其他人不知道就不说了吧。这两天幸亏有你,谢谢你了,阿莱,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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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莱看她眼睛的红肿还没消退,看样子葬礼上没少掉眼泪,眼下也一团乌青,估计也没怎么休息,这模样也怪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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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莱没忍住关心道:“你不要紧吗?要不我再守一夜,你先去休息一下?我看你这脸色也挺憔悴的......这药有镇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