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荒淫的画忽然钻进孟景嫄的脑海,不断闪现,她红透了脸,轻声回答,“大概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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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一看就知道她想到了什么,轻笑着弯下腰朝她伸出手臂,“来,缠上来。动作慢点,别扯到伤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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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动作缓慢的圈住言恪的脖子,言恪将手垫在她的屁股下面,稍一用力将她搂了起来,孟景嫄的双腿自然的盘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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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抱姿丝毫没有牵扯到伤口,孟景嫄舒服的靠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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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单手环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举起输液架,迈动长腿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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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挂断电话的江昀乘看到挂在言恪身上的孟景嫄,没忍住出声询问:“你带她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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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言恪头不回的丢下三个字继续朝教职工宿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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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跟了上来,“输液瓶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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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言恪冷冰冰的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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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意在镜片底下翻涌,江昀乘口气十分不虞:“单手容易扯到她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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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扯到。”孟景嫄开口将江昀乘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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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看向言恪肩头,那张小脸完全埋了进去,看不到她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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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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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松开抓着输液架的手,停下跟随的脚步,静静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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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搂着孟景嫄来到厕所,两人望着蹲式的便位怔楞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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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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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下去就扯到腰,不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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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思索一会儿,将孟景嫄从怀里放了下来,把输液瓶递到她手中,伸手解开她的病服裤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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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一下愣住了,磕磕巴巴的开口:“阿恪...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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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手上的动作没停,直接将她裤子脱了下来,连带里面纯色的冰丝小内裤也被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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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的肌肤和冷空气相触那瞬间,孟景嫄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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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将她搂在自己怀里,架起她的双腿,形成了一个羞耻的把尿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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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的脸上的红色轰然炸开,连带身上的肌肤都泛起了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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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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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窘迫地偏过头对言恪开口:“阿恪,你放下我,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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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来会挤压牵扯你的伤口,”言恪吻了吻她红得滴血的耳垂,低声笑她,“姐姐害羞什么,这个姿势我们也用过,只是今天换个用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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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羞得眼睛紧闭,架不住小腹坠胀的尿意,释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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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的水声让孟景嫄羞得无地自容,抓紧了言恪劲瘦的手臂,咬紧了自己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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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液输太多,她憋了太久,“放水”时间比平常长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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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苦着一张脸,在心里默默催促自己:快点啊!!!!!!怎么还没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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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内心的万般咆哮和催促下,终于结束了这“羞耻”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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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拿起纸巾,轻轻给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