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我刚刚来姨妈了......”
?
娇软的声音让言恪浓郁的情欲顿住了。
?
他看向身下的人,脸颊泛红,连带鼻尖都粉嘟嘟的,看起来尤为可怜,也更想让他欺负。
?
他懊恼的咬住了她水嫩的唇,拉着她纠缠了许久,身下的小言恪却越发不能消停。
?
当了快小半个月的和尚了,这对刚刚尝过肉香的野兽是致命的折磨。
?
他松开孟景嫄的唇,可怜巴巴的看着她,轻轻喘气。
?
“姐姐,你帮帮我。”
?
声音里的压抑的欲望直接钻入了孟景嫄的耳朵,引得她耳朵发红。
?
她的小手试探着摸向他身下。
?
不堪一握的尺寸和坚硬的触感让她的小手抖了抖,手心也开始跟手里的那根东西一样发热发烫。
?
但是两层布料的隔阂让这家伙十分不满,在她手里跳了跳。
?
言恪坐起身来,将孟景嫄搂在自己的怀里,把硬得不行的欲望彻底从身下释放出来。
?
孟景嫄低头看了看昂扬着粉色脑袋的家伙,觉得这东西有些丑萌丑萌的。
?
她大起胆子摸了摸它昂扬的大脑袋,激得它冒出了些许亮晶晶的透明液体。
?
接着她顺着它凸起的青筋轻抚向下,一会儿捏一会儿揉。
?
言恪在她身后呼吸越发粗重,他衔住她的耳垂,压抑开口:“姐姐,别玩了,握住它,像上次那样......”
?
言恪的手伸进她的衣摆中,抚上软嫩的雪峰。
?
孟景嫄缩了缩肩,握住他难耐不已的欲望,上下动了起来。
?
这家伙欢快的在她手中抖了抖,吐出了更多晶莹的液体。
?
孟景嫄看着那些亮晶晶的液体,觉得这丑萌丑萌的大东西好像一颗草莓味的棒棒糖,她突然生出一种想舔一舔的冲动。
?
想法刚刚萌生,身体已经行动起来了。
?
她俯下身,湿软粉嫩的小舌舔了舔它的头,带起了一丝淫靡透明丝线。
?
软嫩湿热的触感贴近那一瞬间,言恪脑海中轰然炸开烟花,整个人都僵直在原地,极致的舒爽从尾椎不断向上攀爬,冲刷他的大脑神经,他覆在雪峰山的手都停止了动作。
?
“姐姐......”言恪声音颤抖。
?
“嗯?”
?
孟景嫄见他没回应,又俯身下去。
?
这丑东西的味道有点奇怪,但是不难吃。
?
她的小舌头开始上下游动,触感越发灼热坚挺。
?
孟景嫄还感受到言恪覆在她雪峰上的手在逐渐收紧。
?
她尝试着把这根粗大的家伙吞进嘴里,可是这东西太大了,只含了一个头她便觉得有些吃力。
?
孟景嫄只好像吃棒棒糖一样,含着它舔舐吸吮起来。
?
言恪急促的喘息从身后传来。
?
“姐姐...你握着它......”
?
声音颤抖且嘶哑。
?
言恪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