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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唇上辗转的温度更加灼人,烘得他整个人也烧了起来,眼角的那条红痕越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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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定睛看着她颤抖的睫毛,搂着她的手不断收紧,他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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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的神识已经完全被欲望湮灭,只是双唇的碾磨不能满足她,她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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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毫无章法地撕扯江昀乘的领带,偏生使不上半分力气,她又急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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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掀起眼帘,布满水汽的瞳仁撞入江昀乘眼中,声音娇软又急切,“给我!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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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的城墙轰然倒塌,江昀乘压住她的后颈,将她的娇糯的声音全部都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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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得凶猛又热切,孟景嫄的喘息逐渐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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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搂在她腰间的手已经伸进高开叉的裙摆中,滑嫩细腻的触感让江昀乘一下失了力度,留下清晰的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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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的吻从孟景嫄的唇部抽离,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好似想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腹中,一路啃咬吮吸,孟景嫄的空虚愈加强烈,好似忍耐到了极限,她带着哭腔喊出了她此刻最渴望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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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江昀乘猛然睁开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唇还停留在她的胸口,带着怒意他张嘴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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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吃痛,又哭着喊了一声:“阿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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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青筋跳动,捏住孟景嫄的肩膀,将她带离了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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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长的凤眼中满是压抑的欲望和愤怒,他盯着她迷离的眼睛,厉声质问她:“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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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的意识已经完全涣散了,她根本无力分辨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她现在浑身都燃烧着对言恪的渴望,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意识,她想要言恪,非常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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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被抽离了让她舒适的温度,孟景嫄无助的啜泣,不停喊着言恪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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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的眼眸中的阴郁越发浓烈,他把孟景嫄推倒在床上,伸手扯开束缚他的领带,脱掉西装外套,覆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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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主动伸手环住了他的窄腰,将自己贴得更紧,嘴里不住的呢喃着:“阿恪....给我...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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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的头埋在她的肩脖之间,传进耳中的呢喃让他痛不欲生,骨感的指节攥紧了手下的被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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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滚烫的肌肤烧得他眼角泛红,他闭上眼睛,手已经在裙摆里拽住了她的内裤,脑中却闪过之前在江家卧室那一幕,他还记得孟景嫄的眼泪,记得她颤抖着对他说别让她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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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所有的动作全都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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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还搂着他难捱的扭动,双腿已经盘上了他的腰,嘴里不住的喊着言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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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起拳头愤然地在床上锤了一下,咬着牙将孟景嫄抱进浴室,打开了冷水淋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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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水从头浇下,孟景嫄打了个寒颤,在水下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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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肤表面燃烧的热度得到极大的缓解,不停浇下来的寒意让她被抽离的意识逐渐回神,孟景嫄看清了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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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体内那把欲望的火焰烧得越来越旺,她掐着自己的手臂,带着哭腔哀求江昀乘:“昀乘,帮我找阿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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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心底一片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