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上,顺着他背部的肌理和腰间的脊柱沟往下流淌,腰臀的肌肉正有力的收缩着,轻缓的向前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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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舌也没放过孟景嫄,在她的脖颈和胸口流连,卷走了一颗又一颗流动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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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被他勾得全身发软,整个人攀在他身上,仰头倚在雾蒙蒙的玻璃上,脸颊泛着艳丽的红色,她不自觉的收紧了缠绕在他腰间的腿,难耐地皱着眉头对言恪轻喃:“阿恪...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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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松开嘴里嫣红挺立的小樱桃,绯红的唇翕动着:“哪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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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拨开濡湿的那点布料,伸进去搅动着滑腻湿热的春泉,“是这里吗?还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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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恶劣的触碰着她里外敏感的花蕊和花核,让她的小腹阵阵收缩,娇吟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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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鼻尖微红,泪眼迷离的看着言恪,娇娇的对他说:“阿恪,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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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的呼吸陡然加重,伸手从高处的置物台上取下一个套子,迅速给自己套了上去,拨开她腿间那点可怜的布料就抵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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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孟景嫄倒吸了一口凉气,“慢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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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才刚刚怼了一个头进去,这娇气的樱桃就开始嚷疼,他只好忍住自己疯狂的渴望,放慢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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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没入一半的时候,层层花瓣的绞杀让他几近疯狂,他猛地用力,彻底入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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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忽然被完全填满,撑到极致,孟景嫄“呜呜”的哭嚷着太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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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的声音里满是隐忍的欲望,笑着问她:“姐姐还给我补身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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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哭着摇头,这再补下去她不用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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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适应了一会儿,言恪轻缓的抽送起来,爽得孟景嫄哼哼唧唧的摇着自己的软腰去迎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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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愉悦的声音和表情让言恪眼中的黑色跳动,他咬着她胸前细嫩的乳肉,加快频率,加大了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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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的声音开始变调,在他狠狠地抵弄下,她的呻吟也逐渐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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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已经忘了今天晚上被他弄高潮了多少次,她只记得是在她嘶哑的求饶声中言恪才结束战斗的,还是她哭着喊再也不给他补身体了言恪才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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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洗干净抱回床上的孟景嫄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大傻逼,竟然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把他玩坏了,哪次不是她自己被玩得彻底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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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暗暗发誓,再也不要轻视言恪的战斗力了,再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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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孟景嫄坐在办公室里审核练习生的彩排视频,于新雪领着策划部的经理进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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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嫄总好,有个事情要征求下您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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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放下平板,“嗯,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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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策划经理有点为难的开口,“景宜是我们这次‘N计划’最大的赞助商之一,那景宜江总,我们盛典要不要给他发邀请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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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金主爸爸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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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划经理有些忐忑的点点头,“已经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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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朝他笑了笑,十分坦然的开口,“那没有理由漏掉他,该发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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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