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嫄面前,黑色晶亮的眼睛盯着孟景嫄,还带着花蜜的红唇泛着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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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绯红的唇一张一合,对孟景嫄说:“姐姐,你的水流了我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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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自己往下坐了坐,花穴抵着他身下被撑起的帐篷,俯身将自己贴到他滚烫的身躯上,偏头埋在他的颈窝,细声细气的哼哼:“不…不要…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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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转头带着坏笑:“那姐姐要想办法堵住我的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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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羞得不行,也不管他吃了满嘴自己的蜜液,直接吻上去,主动伸出她的小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试探着小幅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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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生涩纯情的吻法激发了言恪的兽欲,他的舌头有力缠了上去,拉着她交换着自己嘴里的每一分甜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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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被他搅得舌根发麻,小腹里的火越燃越烈,一阵一阵的抽搐收缩,她趴在言恪身上,感受着他火热的体温,翘着浑圆的臀部一下一下蹭着花穴底下昂扬挺立的欲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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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穴湿淋淋的露水全部蹭到了言恪的沙滩裤上,他昂扬滚烫的欲龙紧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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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一边深吻着她,一边用手揉捏她弹润的臀肉,五指全都深深陷入其中,软嫩的雪臀被他捏成各种异形,臀瓣随着他的动作被掰开又被挤压,带着小穴一起开开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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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娇嫩的花心被沙滩裤粗粝的布料磨得通红,小腹的空虚还在不断加剧,她想被言恪填满,想被言恪贯穿,想被他狠狠的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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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紧言恪的胸肌,指甲在他白玉一般的胸膛上留下清晰的抓痕,喉头发出难捱的呜咽,小屁股蹭动得越发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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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松开她,眼里的黑色浓得化不开,他喘着粗气调戏孟景嫄:“姐姐,你把我裤子都蹭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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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坐在他身上,难耐的磨动双腿,圆圆杏眼水光潋滟,脸上和整个身体泛着浓稠的欲色,她抖着声线央求他:“阿恪…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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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喉结上下滚动,浑身的欲火都被她抛掉矜持的主动要求给点燃了,他立即起身从行李包里翻出套子套上,大步走到床边,将就孟景嫄现在半跪的姿势,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拖到床边,搂起她的细腰,扶住粗大的欲望,拨开白色的泳衣,对准那红嫩的小花穴就往里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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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大的头刚刚挺了进去,窄小逼仄的甬道就开始剧烈收缩,里头柔媚的软肉似排斥又似接纳一般层层叠叠的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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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被她吸得背脊发麻,快感顺着他的脊柱层层攀爬,让他的眼角一片火红,他停下进入的动作,缓和这要命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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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的进入让孟景嫄许久的空虚得到一丝慰藉,但只是一个头部无法让她满足,她迫切的渴望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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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恪…啊…别…别停下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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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的呻吟让言恪的野兽完全觉醒,他挺动腰臀,狠狠入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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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滚烫的欲望塞满她湿滑的通道,层层叠叠的花瓣魅肉都被它撑开,使劲儿的收缩蠕动,不断适应它的塞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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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的腰窝和领口被湿软的魅肉吸得发麻,他闷哼一声,掰开她的臀瓣,试图缓和一下紧实的包裹感,他压着声音喘息:“姐姐你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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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带着性格的喘气飘进孟景嫄的耳蜗,让她的小穴在不自觉中又紧缩的几分,分泌出更多晶莹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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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