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将手放在言恪肩上,“哥,真真姐说的对,你现在得提起精神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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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没有答话,只是看着病房内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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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母站在病床前,眼泪哗哗的流着,孟父眼眶通红,死死盯着江昀乘怀里的人,自己女儿现在脸色惨白,形容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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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嫄儿怎么样了?” 孟父声音哽咽,问江昀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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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抚过孟景嫄拧起的眉心,将输液管的滴液速度调快了一度,轻声回答:“她情绪很不稳定,刚睡着,出去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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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真真看到孟景嫄唇上的咬痕,心里一凛,发问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有没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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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真真不敢说出那两个字,但病房内的人都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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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母孟父心神巨震,孟父的眼泪大颗大颗滚出眼眶,孟母惊惶的看着江昀乘,等待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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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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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笃定的声音让涂真真红了眼眶,“她被吓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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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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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他小心翼翼地将孟景嫄放在床上,刚刚拉开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孟景嫄眉心的拧结加深,开始下意识的呜咽:“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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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立即将她搂回怀里,拍着背脊,时不时在她眉心落下一个两个轻吻,轻言细语的安慰她:“我不走,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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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身体慢慢软下来,又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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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真真捂着嘴,心疼的眼泪漱漱往下落,孟母倚在孟父怀里,和他一同无声垂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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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和病房外都一片寂静,只有江昀乘轻柔的安慰递进所有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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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被他一句又一句的柔情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喉间发苦,眼眶发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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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的安定成分开始起效,江昀乘轻手轻脚将孟景嫄放回病床上,妥帖的盖好被子领着孟父孟母他们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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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门被轻轻合上,言恪低落的声音响起:“她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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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还没从门把手上收回的手猛然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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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一拳朝言恪挥了过去,言恪身形趔趄,还没站稳,江昀乘另一拳又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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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冷白的脸上立刻泛起淤痕,嘴角破裂,他偏着头被江昀乘抵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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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她揣着我的手机被绑,如果不是Seul冒着生命危险拖延那半小时,如果不是她遇到高中的班长在这群人里做卧底,你知道她会遭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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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脖颈青筋暴起,压抑着分贝的怒吼在言恪耳边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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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栾准备了烈性春药,准备了摄像机,还准备了一堆毒品,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宜城那么明显的人为圈套你他妈就一头往里钻,派几个破保镖就可以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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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眼神发愣,僵硬着脖子刚把头转回来,又被江昀乘一把摁回墙上,撞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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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这是第二次了!把她交在你手里短短半年不到,她已经两次被置于险境中了!你他妈的承诺都是废话,你他妈就是个废物!我说过,只要你有疏忽,我不会再放手了!这次,我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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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压在心底的情绪被江昀乘彻底点燃,最后一句话让他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