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爱后的气息带着水汽朝言恪扑面而来,江昀乘胸前的挠痕,唇上还冒着血珠的咬痕,以及身上没有消退的欲色都异常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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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窝在江昀乘怀里脸色沱红,眼角还挂着眼珠,白玉般的背脊上那一串密密麻麻的吻痕扎得言恪心窝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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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幅模样言恪在熟悉不过了,是做到极致之后乏力的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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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站在他们前方,桃花眼里是破碎的泪光,他一拳砸在墙上,哑着嗓子朝江昀乘低吼:“这就是你的不放手吗?!你考虑过她清醒以后的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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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盯着言恪,额前的发丝还滴着水,冷漠又理智的告诉言恪:“她清醒着,而且是她主动、迫切的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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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哪里清醒?!”言恪声音里带着磅礴的怒气,他朝江昀乘伸手,“把她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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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绕过他,带着寒意留下扎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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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该把她还给我了。她清不清醒你都听到了,她刚刚叫的是我的名字,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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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抓住孟景嫄搭在外面的手,限制了江昀乘的步伐,他看向孟景嫄的眼神极其执拗,“叫你的名字就说明她一点都不清醒!把她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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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回身,眉心微蹙,神情极为不耐,“言恪,别幼稚了,你不适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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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不肯放手,僵持在原地,林思博和李宿带着心理专家简之槐来到病房门口,三人从玻璃窗口将里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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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宿和林思博瞄到孟景嫄裸露的背脊就立刻转身,不敢动弹,简之槐勾起饶有趣味的笑容敲响了病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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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声之后,她推门而入,“你们好,我来看看我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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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局被打破,言恪松了手,江昀乘抱着孟景嫄将她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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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抹干了脸上的痕迹才转身看向简之槐,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只是还带着些嘶哑,“简博士你好,你们的沟通可能要稍等一下,她刚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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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围着浴巾,上半身的痕迹太过招眼,他朝简之槐微微颔首,走到病房门口扒下林思博的西装外套拢上才又回到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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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博很自觉,立马顶着小马甲去给他家董事长准备全套衣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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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没戴眼镜,真空穿了件黑西外套,下半身围着浴巾,温润斯文的形象被彻底颠覆,此刻是禁欲又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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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简之槐面前,客气寒暄:“简博士的大名如雷贯耳,你的专业程度毋庸置疑,我爱人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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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两个字无端恼人,言恪阴沉着脸打断了江昀乘的话,“婚都离了,哪来什么爱人,注意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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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的舌头顶了顶上颚,太阳穴突突的跳着,他忍着脾气没理言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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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之槐低头抿了抿嘴角,收拾起表情,带着专业的微笑跟面前的两个男人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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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姐的情况在来的路上我已经大致了解清楚了,我需要再次跟你们确认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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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之槐放下行李箱,摸出笔记本,看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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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孟小姐没有遭到实质性的侵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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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点头,“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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