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嫄揪着被子,湿漉漉的眼睛望向他,轻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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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手掌贴了一会儿还不放心,又用额头抵了上去,这才确认她没有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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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松了口气,视线落在她红润的唇上,没忍住轻轻啄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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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子冲天的酸意从言恪心里涌起,害怕刺激到孟景嫄,他又不敢直接抢人,只好试探着伸手贴近孟景嫄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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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带着凉意触到孟景嫄面颊火热的肌肤,孟景嫄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他,言恪的整个手掌猝不及防将她的脸贴了个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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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言恪煎熬了30多小时以来第一次真正触碰到她,他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带着哭腔低低的唤她:“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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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梦境一样心碎的眼神,一样沙哑的声音,孟景嫄心尖兀的抽痛了一下,鬼使神差偏头往他的手心落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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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传来的柔软滚烫让言恪心尖发抖,他手尖微动,身体前倾,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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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不动声色的搂紧孟景嫄,刚靠近的距离又被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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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手掌中的温度骤失,他心底一空,慌忙伸手抓住孟景嫄揪着被子的手,用力将她拽出了江昀乘的怀抱,紧紧地搂着她,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孟景嫄的被单上晕出神色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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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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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又一声哽咽的低喃像是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每个字都深深嵌进孟景嫄的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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钝痛和心悸同时朝她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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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毫无预兆地从她眼眶跌落,身体在抗拒言恪的怀抱,心底有个声音在警告她:“不能推开他,不要让他伤心,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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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钝痛加剧,意识中致命的撕裂感不断增强,孟景嫄呼吸开始急促,她埋头咬着被单痛苦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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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立刻扯开言恪的手,声音又怒又急对他紧张警告:“松手!你把她逼得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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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痛苦的呜咽让言恪浑身都卸了力气,江昀乘松手的瞬间他脱力跌坐在床边,怔怔望着江昀乘又把孟景嫄搂回怀中轻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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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花了很长时间,孟景嫄才彻底在江昀乘怀里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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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看她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眼睛,心疼得不得了,又转头叱骂了言恪一句:“收起你这幅心碎的模样,再刺激到她你他妈就别在她面前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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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低头看着被孟景嫄吻过的掌心,牢牢握紧,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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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半天戏的简之槐带着亲和的微笑,摆出毫无攻击性的姿态,在距离孟景嫄2米以外的地方开始尝试与孟景嫄的初次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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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姐,你好,我叫简之槐,我是来帮助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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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从江昀乘怀里抬起头来,眼神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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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打量着前方的女人,简之槐带着温柔的笑,坦荡的看着她,任由她审查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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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在心里衡量着那人的危险指数:笑容温和,眼神坦承,没有主动靠近……危险指数不高,她眼中的戒备警醒逐渐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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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之槐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戒备降低的瞬间,她声音温和,主动询问:“孟小姐,我可以再往前迈一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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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看着她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