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希望即将破碎时,简之槐又开口了:“你能在她意识完全封闭的情况下闯入她的梦境中,已经很厉害了。正常情况下,她的梦境中是不可能出现你的,只会有她的昀乘哥哥,你可以说是相当的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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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方法将她和江昀乘强行割裂,让她对江昀乘的感觉恢复到他们刚离婚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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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之槐抬眼看着言恪,他眼里闪烁着不知名的火焰,有些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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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简之槐按下楼层键,“如果以给她带来永久创伤为代价,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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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言恪的沉默中,简之槐直接关闭了电梯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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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显而易见,言恪不敢冒着险,尽管他心里的野兽在不断咆哮着要不惜一切代价独占她,但言恪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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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电梯的金属厢门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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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是在江昀乘面前秀恩爱秀太多的报应吗?现在就轮到自己被一刀一刀的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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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的樱桃才和江昀乘在浴室里做了,结果梦里又和江昀乘做,梦境最后竟然还有他们三个人一起做爱的荒诞画面,在言恪心里扎根的柠檬树不停滋着酸液,心里满胀着酸涩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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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过多的时间给他颓丧,病房里又是他们两人的独处,言恪收起心绪,转身回到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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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一口一口吃着江昀乘投喂的饭菜,在他面前乖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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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眼光刮过他两都绯红的唇,趁他不在江昀乘这奸诈小人又占了自己樱桃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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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股子气闷着发不出来,愤愤的横了江昀乘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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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对他射来的眼刀视若无睹,柔情蜜意地当着尽职尽责的饲养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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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牙酸得不行,走到孟景嫄身边,可怜巴巴的问她:“姐姐,让我喂你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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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咀嚼的动作顿住了,鼓着腮帮子偏头看着言恪,心里软软的又痛痛的,她正要悄悄点头,江昀乘把她的脸掰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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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嫄,认真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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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认真,眼神强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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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悄悄抬眼瞄了眼江昀乘,嘴角明明是温和的笑,但那股子冷意却让她心里发颤,不敢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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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默收回视线,闭着嘴慢慢咀嚼嘴里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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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气得牙痒痒,又不死心地蹲在孟景嫄面前撒娇:“姐姐……你不想让我喂你么?江昀乘喂你这么久了,他也累了,让他休息会儿也好,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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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本来想搂着孟景嫄的腰,可担心触碰刺激她,又硬生生的收了回去,眼巴巴的看着孟景嫄,等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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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的回答没等到,江昀乘的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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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不累你心里没数?老实点,跟她说什么都没有用,决定权不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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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那副气定神闲运筹帷幄的样子让言恪气得都要炸开了,偏生在孟景嫄面前又发泄不得,带着怨念的小眼神就紧紧黏在孟景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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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咀嚼的速度加快,将嘴里的那口食物咽了下去,看着江昀乘在饭盒里舀动的勺子,她软软的开口:“昀乘哥哥,我吃饱了,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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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昀乘哥哥”让言恪的眼神更酸楚了,孟景嫄接到言恪的眼神心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