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昀乘和言恪一步三回头退出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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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捂着脸还在呜呜哭泣,简之槐捡起地上的枕头,小心翼翼的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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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姐,还记得我吗?简之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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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的身体还在轻微的抽搐,感官还没从梦境那刺激的余波中挣脱,她埋着头没有理会简之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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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之槐将枕头轻轻放在床上,手中握住了催眠工具,“你是不是和我一样,在梦境里出现了两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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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的抽泣顿住,她怔楞着抬头,眼泪直直滚出眼眶,伴随着金属细链的碎响,眼前晃动着一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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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轻松,你已经很累了,别硬撑着,让你的眼皮搭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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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灵的声音钻入耳蜗,她闭上眼睛,意识开始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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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可以向我倾诉,你梦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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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的声音带着抗拒和委屈,“他们惩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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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惩罚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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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又开始从眼角滑落,她呜呜的哭着,把梦境说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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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之槐听了个大概,脑中有了他们3P时孟景嫄被强制折磨的画面,她猜测应该是两个男人中间的争吵和斗争给孟景嫄留下阴影了,了解得差不多了,她继续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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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惩罚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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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哭得更伤心了,“我差点忘了阿恪……阿恪要惩罚我……可我想起阿恪,昀乘哥哥又不开心,他也要惩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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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这样,简之槐猜对了,她又问道:“所以你现在才不想见到他们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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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蹙起眉头,揪紧了被单,声音发颤:“我害怕…我不想被惩罚……那个惩罚好疼…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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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之槐心底有些沉,在多重刺激下孟景嫄的排斥加重了,还伴随了一定的性爱阴影,现在江昀乘估计也近不得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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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让他们不惩罚你,可以让他们接近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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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摇着头呜咽:“不可能!他们好凶……我怎么求饶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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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开始挣扎,还呢喃着:“不要……不要了……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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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立即开口遏制了她的情绪,“他们不会接近你,放松……你已经很累了…你的身体很沉很沉……放松下来…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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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指令下,孟景嫄逐渐放松,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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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之槐轻脚走出卧室,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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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站着的两个男人表情都晦涩莫测,那个梦境,他们也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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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之槐看他们一眼,轻声说明:“劫持的经历就让她对接触和性爱足够排斥了,现在你们这么一闹,成了这么个情况,你们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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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低着头沉默,过了一分钟,还是江昀乘先开口打破这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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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博士,有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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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之槐脑中飞速思索,没有搭理江昀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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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闷闷出声,对简之槐承诺:“我们不会再刺激她了,请你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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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之槐思索了很久,沉吟出声:“我的办法,你们不一定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