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停了一会儿,最后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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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静默了很久,看了眼窗外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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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治疗”应该结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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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抓起手机,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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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宿松了口气,看向快要原地去世的众人,开口解救他们:“今天各位辛苦了,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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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听他们感激涕零的道谢,李宿转身跟上言恪的步伐,看他走进办公室抓起超跑的钥匙,李宿心里有点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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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总,累了一天了,还是让司机送您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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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没理他,黑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走进总裁的独立电梯,将一脸忧色的李宿抛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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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嚣张急促的轰鸣声,银色的法拉利直奔鹭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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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文星第十次拨通李宿的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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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下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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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宿的声音里是浓浓的疲惫,“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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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文星听到他有气无力的声音,猜想到了他们今天过得有多艰难,“我在停车场看到老大冷着脸开车走了,今天是不是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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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宿提着公文包,走出办公室,委屈得不行,“今天大概是有史以来最辛苦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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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文星心疼李宿,更觉得内疚了,声音有些闷闷的,“对不起老婆,要是我寸步不离守着嫂子就不会有这些糟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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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宿捏了捏眉心,无奈地宽慰他,“谢家预谋了许久,寸步不离的女保镖都没护住老板娘,你自责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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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宿看着电梯上的数字,想到在医院看到的画面,低声的喃着:“这大概是命运的安排吧……有些美好,老天爷是不会让你独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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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文星沉默了一秒,心里闷得慌,打断了话题,“你快下来吧,我们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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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将车怼在江昀乘的RS7旁边,看着屋内溢出的温馨灯光,却迟迟没有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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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坐了许久,时针已经走到11点半,手机屏幕亮起,是江昀乘发来的信息:她睡了,进来的时候动作轻点,密码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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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适应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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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嘁了一声,提起副驾上的行李包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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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户外花园,输入孟景嫄的生日打开大门,刚走进客厅,就见江昀乘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简之槐披头散发在另一端盯着电脑噼里啪啦地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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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有种诡异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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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换上玄关处崭新的拖鞋,手上的行李还没放下,简之槐头也不抬地发问:“明天的时间空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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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嗯了一声,继续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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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之槐抬头看着他,毫不在意他冷成冰川的脸,一点都不客气地吩咐:“那坐过来吧,跟你们总结一下今天的治疗结果,还要跟你单独沟通明天的注意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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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抿着嘴,迈出的步子老老实实地转了个弯,来到就近的沙发坐下,将行李包放在地毯上,等简之槐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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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也放下手上的文件,看向简之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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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之槐合上笔记本,开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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