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出,自己身下那根家伙早就硬的发痛了,他也想肏她,狠狠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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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看了眼言恪发红的眼睛,停下顶弄的动作,抱起孟景嫄站在床边,将她翻了个身,让言恪清清楚楚地看着她被自己高高抛弃又狠狠插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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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浑身的血液都在翻滚,耳边是孟景嫄不停地娇泣,一声比一声高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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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昀乘…昀乘哥哥……轻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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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眼前不断晃动的乳波,胸前的两个小红点像两颗烧着他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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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起身站在孟景嫄面前,伸手握住晃动的双乳,轻柔抚弄,粗大的性器横在她身上,随着江昀乘的动作,每次重重落下时,圆钝的龟头就能顶弄到那颗红肿的花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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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夹在两具火热的身躯中,上下三处极致的敏感点都被他们拨弄着,孟景嫄爽得要疯了,眼泪一颗一颗坠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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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舔舐掉她眼角的泪痕,压着嗓子在她耳边问:“我和昀乘哥哥谁肏得你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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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吟戛然而止,孟景嫄虽然意识不清,但本能觉得危险,呜呜地哭:“不…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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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虚了虚眼睛,狠狠插了好几下,偏头咬着她另一只耳朵,又问了相同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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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嫄,告诉哥哥,我们谁插得你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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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持续加剧,她甩着小脑袋,啊啊叫着:“啊…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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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言恪冷笑一声,“不知道?那你就好好感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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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言恪搂着她的软腰将她抱起,江昀乘松开她的大腿,拔出了自己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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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虚的感觉还没来得及抵上她的大脑,言恪那根粗大的家伙就擦着花蒂挤进了逼仄的甬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