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恪顺势转身将她放到在床上,在她身下垫了三个枕头,拉着她的腿开始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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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饱满充血的阴蒂,言恪嘴角扯起一抹笑容,一边抽插不停一边捏住了那敏感的小阴蒂,玩弄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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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瞬间收紧双腿,颤着声音求饶:“阿恪…别…别捏那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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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哪里会听她的请求,揉捏、拨弄、按压言恪换着手法刺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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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连声呜咽,这样的刺激让她快被溺毙在这场欢爱的情潮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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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言恪依旧没有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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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揉着她的阴蒂,一边重重肏弄她,还俯身压在她身上,咬着她的红唇问她:“姐姐,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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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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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哪里都红通通的小脸,言恪卷走她眼角的泪,按住她的阴蒂,又开始逼问她:“那到底是我肏你舒服还是你昀乘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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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惊惧地睁开眼睛,又一滴泪滑落,看了眼江昀乘,咬着牙坚持端水到底,“阿恪…别问了…都很舒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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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十分不满,气闷得很,他加大了力度,无论是阴蒂处还是花穴内,都被他狂野的蹂躏着,一次又一次,一波又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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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在他疯狂的进攻下溃不成军,尖叫着喷了出来,花穴疯狂痉挛,身体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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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禁不住她的绞杀,抽出性器,那淫靡的液体就淅淅沥沥流出来,洇湿了枕头和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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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言恪挑衅的眼神,江昀乘迎身走上去,将孟景嫄换了个姿势又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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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的余韵还没结束,又是一阵肏弄,孟景嫄哭喊着求饶:“不要了……啊…昀乘哥哥…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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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爱怜的吻了吻她的唇,“阿嫄乖,说出答案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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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那么温柔,但顶弄的力度却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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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呜呜的哭,“我说…了……都喜欢…都舒服……你们坏蛋!昀乘哥哥和阿恪…都…是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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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已经被顶得完全酥软,江昀乘轻而易举就撞开了她的宫口,让孟景嫄不可遏制的尖叫着哆嗦,又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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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不知道这到底是自己的第几次高潮了,她的意识已经开始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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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男人较着劲儿不肯服输,轮流着一会一下,倒是有了足够的缓冲时间,可苦了孟景嫄,没有一丝一毫的缓冲,只有接连不断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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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面,孟景嫄好似被他们肏得已经失了神志,任由他们摆布,无助的哭着,当她觉得自己快死在他们身上时,两个男人终于释放了他们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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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哭得有气无力的孟景嫄,江昀乘一阵心疼,抱起她去浴室给她清理,又将换床单的工作交给了言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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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横他一眼,看到被折磨狠了的孟景嫄,心中有愧,什么也没说老实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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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一边给她清理身上的痕迹,一边爱怜的吻她,轻声哄着孟景嫄,给她道歉:“对不起,阿嫄。今天哥哥和阿恪闹得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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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委屈的撇着小嘴,眼泪掉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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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昀乘心疼极了,觉得自己真是着了魔才会受言恪的刺激,这么不怜惜地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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