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新生一样,怪异又让他觉得厌恶。
可那个男人叫的太销魂了,他的阴茎直挺挺的立着,他冲了冷水澡,把身上的燥热压下去,等到天微微亮时,他终于有了困意,却听到隔壁房间再次传来了那个青年的呻吟声,男人在跟其他人做那种事。
这个认知让他又委屈又难过,胯下的性器再次挺立起来,他听到了男人出门的声音,男人今天要出差,男人昨天告诉他,这次出门要大概七天左右。
他终于忍不住,小心的用手父母昂首直立的性器,那个地方长久没得到纾解早就敏感的不成样子,他一碰就有一小股电流流窜,他抚摸几次就忍不住用手上下套弄,那个感觉一如既往的美妙销魂,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从阴茎处流出来,被他胡乱的用纸巾擦掉。
等他纾解好,想把地上沾着精液的纸巾捡起来偷偷扔掉,却不曾想,门突然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