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倒出药酒,均匀地涂抹在许悠然的身上,每一次触碰都可以感受到许悠然肌肤的润滑,以及身体的娇柔,同时也可以感受到许悠然的紧张。
虽然知道许悠然紧张,可是楚随风比她更紧张,因为许悠然把自己的脸藏起来了,她却还要面对一旁忧心忡忡的林可人。
“怎么样?悠然,会不会痛?楚随风,你擦得仔细一点,用点力,让药力渗透进去。”
楚随风已经顾不得林可人到底想要自己轻一点还是重一点,感觉整个大脑都是空白的,眼里只有许悠然白花花的肌肤,以及狰狞的伤痕,即便布满了青紫,可是许悠然的身体依旧那么诱人,至少楚随风觉得,自己的身体远远没有许悠然那么迷人。
楚随风尽可能小心地为许悠然上药,可是林可人有句话是对的,不用力的话,药酒的药力的确很难渗透到身体里去,所以这个力度也不能太轻。
可是即便楚随风已经减轻了力度,伤痕带来的疼痛依旧会让许悠然忍不住叫出声来。这个时候,紧张的不仅仅只是楚随风和许悠然了,连林可人也看得心惊胆战的。
“轻点,轻点,楚随风你小心一点。”
在许悠然忍不住再一次发出惨叫之后,林可人扭曲着表情,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不住地让楚随风小心谨慎。
而楚随风更是在这么一点小事面前,被弄得满头大汗,显得格外狼狈,每一次揉捏都谨慎地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可是即便如此,许悠然依旧会时不时地发出一声惨叫。
好不容易上完药,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之后,随即而来的是下一次上药,这让三人都有些绝望,可是又不能直接停了,毕竟许悠然还打算周一正常上班的。
于是,一天三到四次的上药,对于三人而言,都是一次次挑战,而在一次次刺痛之下,许悠然已经把所谓的害羞丢到爪哇国去了,她只希望自己可以快一点结束这悲惨的生活。
晚上,为了舒适,许悠然都是在楚随风的怀里入睡的。
虽然每一次入睡之前,许悠然都会显得有些拘束,有些害羞,有些抗拒,但是因为实在舒服,所以最终都会屈服在睡衣的侵扰之下。
而楚随风也开始渐渐地习惯了怀里抱着一个人入睡。
有时候看到许悠然沉睡的模样,楚随风常常会思考,这样子抱着一个人入睡,和孩子们抱着玩具熊入睡,是不是同样的感觉?
楚随风从来没有抱着玩具入睡的体验,但是她看到过很多小孩怀里抱着喜爱的玩具入睡,不但笑得甜蜜,而且睡得开心。
也许自己在许悠然心里,就是一个大抱熊?或者,自己把许悠然当成了一个喜爱的玩具熊?
楚随风说不清自己的想法,不过因为自己睡得早,许悠然最近也睡得比较早,这让楚随风的生物钟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能正常运行,这对楚随风而言是一件非常值得庆幸的事情。
周一上班的时候,许悠然咬牙穿上高跟鞋,然后努力表现出正常的姿态去上班了。
楚随风皱着眉头看着许悠然走路,每走一步都替许悠然感到疼痛,连林可人也一脸唏嘘地看着许悠然,却还要在员工面前表现出一副正常的模样。
楚随风难得地跟着许悠然一起走进办公室,让几个小秘书惊讶不已,大家都清楚,许悠然和林可人并不喜欢楚随风进出她们的办公室,更确切地说,是不喜欢楚随风跟任何公司上的事接触。
甚至在开会的时候都公开说过,要公私分明,楚随风是私人秘书,只负责生活上的事物,不能接触公司事物,所以小秘书们虽然好奇楚随风的来头,却不会表现地多少热情,深怕自己跟楚随风沾上之后会出现什么不好的结果,比如说因为泄露了公司机密而被开除之类的。
但是今天,楚随风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