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有的话就买下来。”
林可人无奈叹气,算了,自己的钱包已经大出血了,还是给它留一条小命吧,“不看了不看了,还是会酒店休息吧,明天就要回去了,我还是养精蓄锐之后再去好好体会一下法国风情,给这趟法国之行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吧。”
许悠然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微笑着跟林可人回到了宾馆,说实话,看了几天的衣服,她也厌倦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衣服也没有那么强烈的兴趣了。
好不容易回到家,帮林可人把大包小包的东西送回了她的别墅,许悠然就有些迫不及待了,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小嗨皮,也不知道有没有受虐待,不过照顾小嗨皮的保姆还是挺不错的,至少小嗨皮挺喜欢对方的,想来一定是自己忧思成疾,开始胡思乱想了。
一到家,小嗨皮就摇着尾巴,咧着笑脸迎了上来,许悠然立刻抱起小嗨皮,亲热地亲了亲脸,“小嗨皮,有没有想妈妈啊,妈妈可想你了。”
小嗨皮不停地伸着舌头,轻舔着许悠然的脸,尾巴都快要摇断了,亲热的不行。
许悠然放下小嗨皮,回到房间,好好的洗了一个澡放松了一下,随后从衣柜中拿出换洗的衣物。
打开衣柜,里面的东西整整齐齐的,几件楚随风的衣服,也干净整洁的摆放在那里。
许悠然并没有把楚随风的东西都扔了,而是瞒着林可人把东西全都复位了,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楚随风并没有离开,只要维持着这个现状,楚随风就会出现在玄关口,对着自己微笑。
许悠然很清楚,这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可是许悠然还是这么做了,只有被楚随风的气息包围着,她才能度过这每一个孤独的日子。
她不敢跟林可人说,她知道林可人一直不喜欢自己和楚随风在一起,她也害怕,害怕林可人会让自己去找楚随风。
很矛盾,可是只从楚随风离开之后,她每一天都是在这种矛盾中度过的,工作上还能维持正常,可是在日常生活中,许悠然已经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
每一天晚上,她都会给楚随风打电话,楚随风原先的那个号码被她重新买回来了,而且开通了,她每一天都会给这个号码打电话,不需要接通,只是自顾自地说着心里的话。
有时候,是痛哭流涕的后悔言语,有时候是疯狂暴躁的胡言乱语,有时候是温和柔情的甜言蜜语,什么话都说,仿佛是想要像电话那头的人倾诉自己的一切。
许悠然不是不知道自己这样下去不行,可是她没办法,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她只知道自己想要楚随风回来,回到自己的身边,可是同时也知道,自己没办法原谅楚随风的怀疑,哪怕把人找回来了,接下来的,不过是更深的伤害。
拿出床头的威士忌,许悠然一口就闷下了半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威士忌这样的烈酒成为了许悠然的安眠药,只有这种火热地仿佛能够把咽喉灼烧的烈酒,才能够让许悠然获得解脱。
可是这一次,许悠然不小心喝多了,不知不觉中,她居然喝了大半瓶,然后直接昏睡在了床头。
林可人整理好了东西,洗漱完正打算睡觉,却突然想起自己忘了跟许悠然说,明天一起去公司,她的车上一次停在公司没有开回家,明天她只能坐许悠然的车。
打了电话,许悠然没有接,林可人皱了皱眉头,难道这么快就睡着了?不知道为什么,林可人觉得自己一阵心慌,总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想了想,林可人还是换了身衣服去找许悠然了,她就是没办法放心。
走进别墅,林可人就听到了楼上小嗨皮狂暴地嘶吼,林可人吓了一跳,快步跑到许悠然的房间,之间许悠然生死不知地倒在床上,手边还倒着一个酒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