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拿起了梳子,半个时辰后,她对着自己从赵蓁师姐那学到的繁复发髻,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疑问。明明她记得这个发髻很好看,而且看起来也不是很难梳的样子,为什么落到实处,就成了这模样。
祁皎深刻感受到了手和脑子没在同一水平的痛苦,眼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再不出门就要来不急了。但是拆下来也需要时间,更别说重梳了。果然,保持平时一贯的简单不好吗,为什么要在关键时刻突发奇想。祁皎对着镜子痛苦叹气,准备速战速决,大不了等下梳个辫子好了。
正当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克制有序的敲门声,很有规律,笃笃笃、笃笃笃,有力却不过分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