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在他張口時,將自己口中的血哺入他的嘴中,中歡毒的寒騎淵本能地嚥下那口血。
隨著戚絳染餵入的血漸多,失控的寒騎淵也開始放軟下躁動的身子,最後趴伏在戚絳染嬌小的身軀上,只是紫黑的龍莖卻依然張狂地挺立著。
終於控制住寒騎淵的戚絳染,疲累地將他放倒於地,不理會他不斷以慾望未滿的眼直瞪著自己。
伸手扶著一旁的床沿起身,雙腿頹軟地走到桌前,自己先吃下一顆止血藥,止住舌上的出血,然後忙找出總管太監交給她的鑰匙,與放在藥箱內的創傷藥與縫合的針線來。
突然下身湧現一陣無法控制的酸軟,隨之感覺一股熱液從體內快速流出,沒一會兒她便感覺下身濕涼涼的,腹部更是不停的緊縮著,帶著一股異樣的飢渴。
春藥的藥效已徹底發作了。
戚絳染忍著春藥在自己體內作祟,顫著手將寒騎淵雙手雙腳上的手鐐腳銬打開,檢視著他的傷勢,幸好只是單純的撕裂傷。
她將寒騎淵四肢破損的傷口仔細消毒上藥,並快速縫合包紮起來。
「唉!你可知道這樣會讓你喪命的。」戚絳染無奈地望著依然被歡毒控制著的寒騎淵。
她看著他神智不清地不斷抬著臀,往空氣中猛衝著,只為求得一個緩解,而自己的穴口竟隨著寒騎淵穿刺的動作而反覆收縮並搔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