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的咒文。
他的音调刺耳,带着尖锐的啸声,黑袍教徒再次退到墙角,匍匐在地上,向姜末末等人的方向叩拜。
随着念咒声越来越高,姜末末渐渐开始头痛,她按着太阳穴,仿佛里面有只手拉着神经当琴弦弹。
有人忍受不了这样的头痛,想跑出去,但在咒文边缘,突然出现禁制阻拦。
单业牵着姜末末的手一紧,他完全没发现这个禁制什么时候起的。
他对上姜末末的眼睛,如果继续留下来,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姜末末看懂了他的意思,如今的状况也是她没想到的,要是真连空间都转换,她还能回到拜日教附近与韩凡巧他们汇合吗?
况且,到了最后关头,要临阵退缩?
她思索片刻,也装作头痛无法忍受的样子,踉跄扑到外围,和禁制一接触,然后被弹了回来。
她倒在单业怀里,飞快地低声道:“拦不住。”
单业顿时明白她要等下去。
既然禁制拦不住,就不用急着走,除非马上要把他们所有人都献祭了,而且就算这样,只要有机会,她还是可以和单业躲在空间夹缝中看下去。
越发高昂的咒语声到了顶点,周围陆续有人倒下,他们脸色如常,没有外伤,仿佛只是睡着了一样。
但姜末末能感觉到,他们的生命特征已经消失,在咒语中,无形的力量抽走了他们的精神力,连灵魂也被那力量吞噬。
姜末末紧紧抓着单业的手,她也感觉到了那股抽取,但以她的精神力,损失不过九牛一毛。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抽了没一会儿,那股力量就放过她,好似嫌弃。
她看单业的表情,应该是一样的情况,要说他们有什么相同的地方,那就是都是异界来客。
莫非会因为这样暴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