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台风摧残过的断枝落叶,零零碎碎,凄楚悲凉。
易辛童叹息着上前,用厕所的纸巾细细擦拭文锦的大腿内侧和屁股的精液,混在粘稠精水里的血丝,在用过的纸巾上留下粉色的印记。
文锦颤抖着抓住他的手,垂着被泪湿的眼睫,小声道:“谢谢你,我自己来就行,太脏了。”
易辛童心中刺痛,想搂住文锦又怕突然亲近吓到他,强忍着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心,温声安抚道:“擦干净就不脏了,等会洗个手的事。对不起,我什么忙也帮不上,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他们欺负,实在太可恨了。你别害羞,我不会做什么的,让我帮你把里面的精液弄出来,不然说不定会闹肚子。”
文锦终于抬头看向易辛童,这个人好温柔,为什么他对自己那么好,可是他看上去好难过,好像比自己还难过的样子。
迎上文锦感激和带着一丝丝探究的目光,易辛童微微一笑,帮他拉好衬衫,扣上散开的衣扣,收紧松开的领带。他对文锦再了解不过,知道温柔暖男是最戳他最容易打动他的,要想勾到文锦,只需要一个劲地关心他,往死里对他好,开口闭口都是柔柔的情话就行,十分简单。
果然文锦扛不住帅哥如春水一般暖暖的视线,红着脸低下头,任由这个才见面一个小时都不到的陌生人给他清理糜烂的隐私部位。
“把屁股稍微抬一点,别怕,我会轻轻的。”
易辛童的声音像软软的柳絮,文锦觉得耳朵都被拂得发痒,含羞带臊地跪趴在地,稍稍撅起屁股,把自己被干得湿漉漉的菊穴呈现在人家眼前。
“对着初次见面的人这样,自己真的毫不知羞,不知道他会不会看不起我。”文锦忐忑不安,后穴随着他的心情轻轻收缩。
易辛童看着这个自己曾经玩过无数次,舔过无数次的小嫩穴,被糟蹋得红红白白,淫靡至极,还对着自己一吮一吮的,十分不合时宜地欲火狂烧。
其实他刚才看那丑八怪强奸自己老婆的时候,就已经硬了,但是为了撩汉并不能在这个时候趁火打劫入自己的宝贝,毕竟对于文锦来说自己只是个刚转学过来的陌生人,不安抚他还落井下石干他,就实在太鬼畜了。
在游戏里鬼畜一下自己老婆本来也没什么,主要就怕伤了他的心,害的他没法爱上自己,那就通不了关,得长期困在这个变态荒唐的世界里了,得不偿失。
所以他咬咬牙,很绅士地扒开穴口,小心翼翼伸进手指,认真地把里面一大坨一大坨的精液往外掏,在落下时用卷纸接住。
文锦感觉到易辛童的谨慎和体贴,明明后穴已经撕裂受伤,可他一点儿也没弄疼自己,那手指像有魔法一样,温和地按摩着穴内肉壁,所到之处无不一片酥麻,尤其是擦过那个其妙的地方时,会有像触电一样强烈的麻痒感传来,刚才一直萎靡不振的阴茎,一下子就抬起了头来。
易辛童挖了好一会儿,终于把里面清理干净,却听到文锦小小地漏出了几声轻哼,再一看,他下面的宝贝儿子也硬了。刚才被那个丑屌快男肏了半天都没有硬,自己一根手指进去挖挖他就有反应了,果然只有自己才能让小锦快乐。
想到这里,易辛童得意起来,并不急于拿出手指,反而对准他熟悉的部位反复轻柔地按摩。
文锦完全禁不住这样的刺激,又羞耻又舒服,结结巴巴回头说道:“那里……啊……不行……好奇怪……嗯……嗯……”
“没事,我帮你揉揉,让你舒服点,射出来就好了。”
周栋的脏话并没有令文锦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可是易辛童斯斯文文地说这些,却让他面红耳赤,羞得说不出话。
易辛童最喜欢自己老婆这副好欺负的羞涩样子,一手绕到前面,爱怜地帮他套弄起了那根粉肉棒。刚才只能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