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奚霈均拉了一下巫杳丁字内裤中间那根细带,笑着说。
巫杳主动把身上被解开的衣服脱光,私下贴在胸前防止激凸的乳贴,托住自己的大胸晃了晃:“奚总不喜欢吗?”
“怎么会,喜欢,喜欢死我了,就喜欢你这种骚浪劲,勾搭其他男人肯定一勾搭一个准。”
奚霈均后退两步,一边欣赏巫杳一边脱掉自己的裤子。
巫杳站在办公司正中央,一身雪白肌肤裸露在外,胸前一对奶子尺寸巨大,有着完美的圆形弧度,几黑色根蕾丝和皮带缠绕在胸上,把奶子勒住,两个粉色奶头从里面露在外面。
下身是一条等于几乎没有的黑色丁字裤,神秘森林里,穴口若隐若现,腿根处有水状液体滑落。
“我只是看了看你就喷水了,这么骚的吗,难怪要出轨了,一个男人怕是满足不了你。”奚霈均恍然大悟道。
巫杳后退几步,坐在办公司的待客用皮椅上,两条腿一左一右架在椅子扶手上,手拎起丁字裤中间那根细绳,用细绳上下摩擦起穴口来。
奚霈均拉过皮椅,跪坐在她腿间,接替了这项活,一边拉着细带,一边不时低头,把灵活肥厚的舌头塞进发痒的骚穴里:“我来照顾你,你给我好好讲讲,你跟那些前男友们分手的具体过程。”
穴肉被叼住用牙齿轻轻研磨,巫杳长长地呻吟一声,喷出一泡淫水。
“好。”她说。
“第一个男朋友是我大学时候的学长,他追我,我答应了他,没多久我们就睡了,他欲望特别强,总是逮到机会就想干我,有一次他把我带去他们宿舍,在被窝里弄我,他的舍友突然回来了,躲在拐角处偷看,我悄悄把被子拉下来,故意把奶子露给学长舍友看,还叫得特别大声,眼睛盯着学长舍友。第二天我接到了学长舍友的电话,去了他们宿舍,在学长的床上跟学长舍友搞到了一起,做完后我就睡在学长床上,起来后,发现除了学长,他的其他三个舍友全都在,我拉下被子,趴在学长床上,晃了晃屁股,那群色鬼就迫不及待扑了过来,轮奸了我这个他们舍友的女朋友,后穴也被开苞。”
奚霈均扯断丁字裤的细带,脱掉裤子,抱起巫杳,转了个身,自己坐在皮椅上,把巫杳放在他腿上,肉棒在细缝处要进不进,来回磨蹭:“然后呢,学长发现了吗?”
“没有,直到学长因为出国跟我分手他都不知道,他不知道他的女朋友平时不在他身边时会陪着他的舍友睡觉,也不知道他的舍友比他还清楚他女朋友三围的大小还有骚穴的淫荡。有时候跟他们宿舍一起出去玩,他们都会趁学长去买东西的时候摸我亲我。”
“谈第二个男朋友时,有一次去游乐场排队检票,人实在太多了,所有人都挤在一起,我靠在男朋友背后,几个年轻男人不小心压在我身上,我故意冲他们抛媚眼,还用屁股去蹭他们胯下,用口型让他们干我,他们轮流交换位置,掀起我的短裙,排队的时间我被他们轮流干了有七八次,他们还用内裤堵住我的小穴,不许精液淌出来,我带着三个野男人的精液,跟男朋友一起玩了一天。后来我去酒吧参加性派对,发现他也在,他跟他朋友把我绑起来强奸了我一天一夜,之后我们就分手了,他说他想找个保守的漂亮女朋友。”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奚霈均评价道,扶着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抵开穴口,“自己生活那么乱,还对女朋友提要求,我就不一样了,有你这样漂亮的,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勾引其他男人的女朋友,我恨不得把你供起来。”
肉棒没入肉穴,男人和女人都忍不住呻吟出声,奚霈均抱着巫杳的腰,腰杆抖动起来,像是开始工作的马达,一刻不停地进攻进攻再进攻:“结婚了,愿意跟老公去游乐场吗,让你老公抱着你,亲手掀起你的裙子看你被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