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凌颂拿着一个半大不小的书包
随言觉得是不是不够塞，可是这个大小凌恕可以背起来
“臭小子当时的书包和这个差不多，他们一年级作业不多的，课本也没这么厚，这个够了。”凌颂说
随言突然有点难过，凌瑞开始上学的时候，她不在，她一无所知
“给臭小子也买一个吧，要一碗水端平。”凌颂拉着随言去给凌瑞挑
随言问着凌颂的意见，两人给凌瑞和凌恕一人买了一个帅气的小书包，随言又给两人买了好些文具
两人走过儿童运动区域的时候，随言又停下了脚步，她记得她怀凌恕的时候，因为觉得自己可能陪不了他们，给两人都买了好多的鞋子
“颂哥哥”随言不自觉的已经走进去了
凌颂浅笑着，随言给凌瑞买的那些鞋，凌瑞早就都穿不下了，可他一双也没扔，全都放着
“先生，夫人，给孩子买鞋吗，这几双都是新到的，鞋底非常柔软…”店员介绍着
随言拿起了小小的鞋子，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手有些颤抖
“言言”凌颂从身侧看到随言有些不对
“我我去厕所。”随言低着头，手挡着脸跑开了
凌颂坐在卖鞋的店里等随言，他越想越不对，结合凌瑞告诉他的，他几乎可以肯定，随言的病没有好
随言回来的时候，凌颂紧张的问了几句
随言也没太多隐瞒，她直说是想起了三年前，一下控制不住
凌颂搂着随言，宽大的臂弯怀抱着她，“我再也不会让你有那种感觉。”
回去的车上，凌颂都不留痕迹的观察着随言，随言看着给凌瑞和凌恕买的东西，一直笑着
凌颂一个人提着所有的东西走了进去，凌恕从里面就看到凌颂拿着大袋小袋
“爸爸，是给我买的吗？”凌恕直接奔向凌颂
随言在旁边叉着腰，“你看不见我吗？”
凌恕抱着凌颂的手，“妈妈你回来了。”
随言看着凌恕那舔狗样儿，“都是我买的”
凌恕看着袋子里的东西，眼睛冒着光，“爸爸拿的累不累，快放下吧。”
随言在旁边吹胡子瞪眼的，一顿胸闷，“凌小恕，你以后肯定是叛徒，两面派…”
凌恕弯着腰一个个袋子的扒拉，理都不理随言
凌颂在一边笑着，他这个儿子也不知到底像了谁，好像又不像他又不像随言
随言拿着给凌瑞买的书包，“小瑞，你喜欢吗？我这个你能用吗？”
随言对凌瑞总是有说不出的愧疚，她很怕凌瑞拒绝她，讨厌她
凌瑞接过新书包，“哇，爸都不给我买这个牌子的，还是言言在好。”
随言看向凌颂，“书包都是一样的，能装书不会坏就行了。”
“我的和哥哥的不一样”凌恕抱着自己的小书包
随言刚想解释，就听凌颂说，“要不是你妈妈，我就让你用你哥那个了，又没坏。”
凌恕抿着嘴，抱紧了小书包，“谢谢妈妈”
随言真心觉得这个家没有凌颂是真不行，两个儿子她是一个也摆不平
晚上，凌颂洗澡的时候，随言抱着小腿坐在沙发上
凌颂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随言正等着问他那件事
凌颂擦着头发，赤膊着上身，穿着睡裤，“想问我什么？”
随言哭唧唧的，“为什么去做？”
凌颂看着随言眼眶都湿了，蹲下身，平视着随言，“怎么还哭上了，就是个小手术，很正常的。”
“疼不疼啊？”随言刚才在凌颂洗澡的时候上网查了查，还看了解说小视频，看着就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