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哥哥…”随言回忆着两人的开始到后来,“起初我真的怕,我好不容易摆脱了噩梦,可后来…他对我很好,我们有了孩子,有了家,我最怕的其实是失去,我害怕颂哥哥哪天就对我冷酷无情,就不再爱我,不再保护我。”
阎羁长叹一口气,其实随言最大的问题是童年的阴影对她来说影响太大,第一次的那个梦表面是随言惧怕凌颂入骨,可深层…是随言根本就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她不是不相信凌颂,是不相信有人会不变,从另一面说,她心底最在意的就是凌颂,所以害怕失去,害怕凌颂会变
“其实…如果不是颂哥哥强迫,我是不会结婚的。”随言本来的打算是去了英国后就斩断和国内的所有联系,她就是应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