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保护……
林悠原本漾起的笑容一下停滞在脸上。
父皇想要保护她,难道父皇早猜到她不过是被推出来的挡箭牌?
*
一直到后半夜,前来赴宴的大臣们被一个一个的问过了话,这才能从宫里出来各自回家去。
大乾原本是有宵禁的,可也许是今日情况特殊,圣上也没把他们锁在宫里,还是开了一道宫门,放这些提心吊胆了一晚上的臣子和家眷回去歇几个时辰。
燕远与商沐风一道,跟在一众臣子队伍的最后面。
这会事情已经明了了,三皇子在镌文阁中了毒,如今吴院正已将小皇子的命救回来了,但给皇子下毒,这可是重罪,是以圣上严查,只怕要波及甚广。
燕远想着林悠与他说的话,越想越是觉得心内不安。
正在这个时候,旁边宫墙的角门上忽然蹿出个人影,一下将他二人拦住了。
“嘘。”那人扭回头看看,一众心事重重的大臣早走远了,根本没几个人注意后面,这才拉着燕远二人往边靠。
宫道上有些昏暗,燕远反应了一下才看清冒出来的这个人是二皇子林谦。
“二殿下,这……”商沐风有心想说这都快出宫了,今日宫里山雨欲来,不安分躲着跑这来做什么,可转念一想,这人是二皇子,二皇子干出什么事都不离奇,于是又生生把话咽回去了。
二皇子林谦以不着调闻名京城,但这次,他罕见地没有开玩笑。
“我问你们,三弟中毒的事,你们可知道详细?”
商沐风诚实地摇摇头,圣上让金鳞卫查,最多也是刑部的人知道点,他可实在插不了手。
燕远没回答,他不知道自己这到底算知道还是不知道。
林谦重重叹了口气:“父皇把乐阳妹妹关到奉贤殿去了,我母妃现在还在镌文阁没回来,这到底几个意思?我去奉贤殿偷偷看过了,金鳞卫围了里三圈外三圈,这是要软禁乐阳妹妹啊!”
“你说什么?”燕远突地拽起林谦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