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手下将上桥下桥的位置都堵了,凭借这两个丫头,定是逃不出去的。
对方毕竟是大乾的公主,还是要礼貌些招待才好。
林悠一手扶着眠柳,另一手紧紧地攥了拳。
这很不对,她和眠柳虽然也不认识路,但能将胡狄那三个人甩开,证明在这坊市里周旋还是有用的。
这呼烈先前根本未曾出现,为何这时候会突然像提前准备好了一般正好将她们堵在一座桥上?
大乾的京城偏北,且并不临海,城中的河道都是城外一条主河的支流,其实并没有很多,桥自然就更少了,这呼烈能刚好把她们堵在桥上,真的是巧合吗?
“呼烈侍卫长同我就不必装模做样了吧?”林悠虽然仍有些喘息,且嗓子疼得厉害,但她仍强忍着,扔出掷地有声的话来。
呼烈笑了一下,认定对方一定会很惊讶于自己出现在此处,并且定会被此击溃心理的防线,他看起来轻松极了,就像一头凶猛的豹在戏弄到手的猎物。
“确实不必,殿下冰雪聪明,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才能请来,在下并不想采用什么可能伤到殿下的强硬手段。”
眠柳闻言厉声道:“弄清楚你的身份!你还不配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