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对方都欺压到她头上来,行此龌龊手段的时候,若不能彻底拨开真相,日后焉知对方会不会更得寸进尺?
她本不愿牵扯进这样的事情里,但对方选在她来燕府的路上行事,摆明了是想一箭双雕,不管背后是林思,还是别的什么人,她既重生一回,绝不允许她的少将军再被害了性命。
“乐阳明白老夫人的苦心,乐阳也知道该怎么做。”她握着老夫人的手,轻轻向老夫人点了点头。
燕远终究也没让林悠坐宫里派来的马车回去。他信不过内务府的人,尤其在展墨后来又接着审了他们抓回来的那俩小太监之后,他越发对内务府有了怀疑。
饶是林悠并不想令燕府牵涉其中,可她到底拗不过燕远,那天风营的少将军不仅以自家的马车送她回宫,且还是亲自驾车。
雨虽小了,可到底还没停呢,燕远先是救人下水,后又彻底淋雨,如今却仍像个没事人一样冒雨赶着马车,林悠恐他受了风寒,一再坚持才令他加了件衣裳。
按理说燕远用府里的马车送公主回宫是不太合规矩的,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圣上的态度在那,整个宫中好像没人觉得这不妥。
把人送到了不让马车进的宫门前,这才有定宁宫的小厮抬了轿子接林悠回去。
燕远却也没急着回天风营,他出门时命展墨将那两个办错事的小太监交给金鳞卫的许之诲,自己则进宫请罪去了。
而此时的许之诲,正在养心殿乾嘉帝面前,将今日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字不落地回禀给林慎。
乾嘉帝林慎坐在长椅上,面色如同外面天光般晦暗。
大乾的京城里,大乾的公主险些失踪,这无异于是在整个皇家的脸面上打了一巴掌!
而这背后妄想操盘之人,竟同样是大乾的公主,实在是殊为可笑。
“末将来时已收到了消息,乐阳公主殿下应已启程回宫了,燕少将军会亲自将人送回来。”
许之诲禀报完了,垂着首默默长出了一口气。
他身在金鳞卫,常为圣上做事,最是清楚,此番回禀圣上虽一句话都没说,可却比连番询问时更危险出不少。
乐阳公主出事,虽不是金鳞卫的过失,但金鳞卫实也难逃责问,他来时甚至做好了丢命的准备,此刻那位帝王越是不说话,就表明此事越是严重,而牵连之人,只怕不会比上次纪美人的事少。
养心殿里安静了有好一会,许之诲才听见那位帝王压抑的声音。
“让王德兴传召罗贵妃和她的好女儿。”
许之诲心神一凛,忙应道:“是。”
第41章 罪名 一定是林悠告诉了父皇!
许之诲同圣上回禀今日诸事详细时, 王德兴并不在场,是以他并不知道事情具体如何。
但他在宫里这么多年,该有的敏感还是有的。
上午与胡狄的议和并不顺利, 那淳于鹰得寸进尺,圣上就已压着一股火气呢,下午又隐隐是乐阳公主出了什么事情, 此刻圣上召罗贵妃和立阳公主前来,怕是那二人有事犯在了圣上手中。
罗贵妃啊, 就是太不知足, 分明守着三皇子便高枕无忧了, 偏要一再试探圣上的底线。
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如先皇后一般啊, 王德兴感慨地想着, 吩咐人去景俪宫宣罗贵妃和立阳公主觐见了。
林思自然已经回了宫,可她没想到这么快父皇就会派人来宣她去养心殿。
她心里装着秘密, 害怕得要死,可偏偏她母后不知详情, 还以为是好事。
雨还在下着,虽然小了不少, 但地上湿漉漉的, 林思出了门,只觉得潮湿寒意沁入骨髓。
一定是林悠, 一定是林悠告诉了父皇!
她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