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远忽然感觉有点慌,他手脚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怎么放都不是很对的样子。先前许诺时的信誓旦旦,也被这一个身影给彻底驱散。
林悠走进来,看着燕远:“谁许你随意许这样的诺言?我说你不许那么说,听到没有?”
“我,好,我不说,不说……”燕远慌得摆手,可又想起手上有伤,摆了一半赶紧停了下来。
只是林悠早看见了,抬手便将他想要藏起的手拽了出来。
“是不是方才伤的?”她凶巴巴地问,可分明目光里全是担忧。
燕远心虚地想把手缩回来:“没什么……”
林谦看乐了,赶紧绕到自己妹妹身边:“乐阳,你可管管燕远吧,你看他现在多嚣张,受伤了大哥拿来伤药他都不好好用,过分啊!”
燕远瞪大眼睛看向林谦,这人还嫌事不够大啊!
林谦却是仗着妹妹在这,逍遥得很,他给燕远“挖了坑”,笑嘻嘻地拉起林谚就往外走去。
可怜林谚又一次没明白状况呢,人就已经被自己的好弟弟推着离开了。
凉亭之中,林悠将方才燕远随意裹的白布都拆开,重新细细地给他上药。
燕远以前也受过伤,只是他不好意思,是以每次林悠说要给他上药他都拒绝,这回本来也是要拒绝的,可林悠今日强势极了,硬拉着他的手放在桌上,打开那装着药的瓶子。
燕远自然力气比她大,可那小公主娇娇弱弱的,他根本动都不敢动一下,唯恐不小心伤到她,由是也只能任命地由着她来了。
林悠气呼呼地将那药粉撒在燕远的伤口上,一点都没心软,可惜燕远早习惯了这样的伤,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林悠见他没反应,也不知怎么,心里更闷了,又气呼呼地问:“怎么,你不疼吗?”
“我不……”燕远那“不疼”二字刚要出口,看见林悠的表情,微抿了下唇,把原先的话吞了回去。
“我要不……疼一下?”
他问得诚心诚意,可林悠听了却只觉得他这时候还想着逗她。
“做什么不好偏和那淳于鹰打架,现在好了,受了伤,还不知要多久才好呢。”林悠一边说一边将他胳膊上的伤口包起来。
燕远连忙道:“这是小伤不打紧,过不了几天就好了。”
“你还说呢,上次也说是小伤,现在那伤口还没好干净呢就又添了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