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将那愿望深埋心底。她明白燕远肩上还有燕家祖辈的期望,她不愿成为他的拖累,便从那之后也绝口不提她的喜欢。
可她怎么都想不到,会有这样一日,燕远自己说他要请旨作驸马。
这话说上一句“胆大包天”也不为过,更何况他尚未行冠礼,倘若此刻有前辈在场,指不定要拉着他一通德行礼仪地教训。
可他说得偏是那样真挚,让林悠只想抛却什么矜持,就这么从心所欲地答应他。
“我说的是认真的。”见她久未回复,燕远心里紧张到了极点。
哪怕是此前天风营考校他都不曾像现在这样,双手一片冰凉,脸颊却觉得发烫。
他生怕林悠不信他,甚至想要就在此刻起誓。
林悠忙拉住他将要抬起的胳膊:“你,你说你要作驸马?”
燕远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脑袋上涌,他几乎有些不会说话了。
“我,我不是想逼迫你,我只是觉得,觉得好像有人把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他们今日可以算计立阳公主,倘若来日算计你呢?悠儿,我,我不敢想。我怕我保护不好你,我怕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会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就伤害你,我怕……”
“可大乾的驸马,不能当要职,更不可能上北疆的战场。”林悠打断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