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瞧见那燕远身边的小侍卫今日倒有种隐隐的雀跃。
“怎么了?可是宫里出了什么事?”
展墨迎上来,目光都明亮起来:“商公子,我们公子答应当驸马了!”
“他,他答应了?”商沐风以为自己听错了。
展墨重重地点头:“公子说让属下先来告诉商公子,说是最近多事之秋,恐此事被人知晓后,还将引来更大变故,烦请商公子早做准备。”
“我就说他迟早栽进去。”商沐风心里现在可谓五味杂陈。一面为好兄弟终于勇敢面对了自己的内心而欣喜,一面又是为他接下来的路而担忧。
镇北军是燕老将军留下的队伍,燕远定是要去代州的,可如今他要是真做驸马,代州可又怎么去呢?
况且望月关外那些胡狄人,可是还虎视眈眈,两边若是起兵,燕远怎可能不上战场呢?
他攥了攥手,朝着展墨道:“我知道了,我会看着这几日朝上的动静,你也提醒他,让他和公主殿下都小心些。罗家虽被关起来了,但是风口浪尖,难保不会再出亡命之徒。”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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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宫里传出了圣上的旨意,因天风营副将燕远忠勇有谋、坚定赤诚,故为其与乐阳公主赐婚,待及冠之后,行礼大婚。
赐婚圣旨既出,整个京城可谓精彩万分。
胡狄商队事情出了之后,朝堂之上人人忧心自己被牵连其中,生怕圣上一个恼怒自己就掉了脑袋,乍一听见这赐婚的消息,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况那燕少将军可谓是少年英才,众人有许多都以为他不会甘愿做个闲散驸马,却不知是因为什么,竟是几日之内就改变了想法。
而城中百姓人家可就更热闹了。
茶馆酒肆,说书先生最时兴的段子便是燕少将军的英勇往事,这赐婚的圣旨一下,不知多少姑娘碎了一地芳心。
要说最高兴的,满京城除了燕远和林悠,大概就要数燕老夫人了吧。
姜氏活了大半辈子,经历过白发人送黑发人之苦,从四年前的巨大打击之中坚强地撑起燕府门楣,本是心如止水,很少因为什么事情有波澜了。
可小孙儿能与喜欢的姑娘最终在一起,却是着实让她激动地流了些眼泪。